• 千里之外

    闻泪声入林 寻梨花白 只得一行 青苔
    天在山之外 雨落花台 我两鬓斑白

    她倚在小亭的栏杆上,长发散开,落至石板。
    去年此时,那个人曾经站在她的身后,轻轻地给她梳理着这一头青丝。
    而今,还不到梨花盛开的季节。
    青丝却已参白,散落而无人捧起了。
    庭园中的棵棵梨树,只是沉默的等着,如同自己一般。
    可是花有开时,人却无归。
    “谁人可知呢……”她喃喃道,后起身,轻步离去。

    曾经她羞笑着看着那个人,身后的梨花满放,味香。
    那人轻抚她的长发,默不作声。
    “何时可归呢?”她依依的问。
    而对方只是淡笑着看着她,摇了摇头。
    于是她走过去折了一枝,递给了那人。
    “你若不在,这花开着也是黯然的。”
    她握住拿持花的手,低下了头。
    “……故人若望江南,且折梨花花相忆。”

    闻泪声入林 寻梨花白 只得一行 青苔
    天在山之外 雨落花台 我等你来

    外面小雨滴滴答答的落着,几分昏暗的屋中,只有不时传来的翻书声。
    廊中佛手而立的男子沉默良久,终是轻敲木门,然后推门而入了。
    “……空床卧听南窗雨,谁复挑灯诉衷肠。”
    倚在床上的人仿如没有看见他,只是低吟一句诗文。
    清丽之声,却映满头白发。
    他点头示意为那人翻书的侍者退去,然后站在了窗边。
    “可冷?”他轻声问道,抬手想去合上半掩的窗户。“你身子不好,别着了凉。”
    那人却只是摇了摇头,没有作声。
    “我移了梨树来,种在这窗前的园里可好?”他转头看着床上的人,依然是轻语问道。
    “……你又何苦移它。我不过空相思一场,罢了吧。”
    那人的声音愈发低沉,带着的却是自嘲般的语气。
    “……还是移来吧。”
    他终于还是这样答道。然后合了窗。

    我送你离开 千里之外 你无声黑白
    沉默年代 或许不该 太遥远的相爱

    “那一战,可谓惨烈。”
    酒馆里围着大群的人,听着中间的人讲述着那天于山顶的一战。
    “双方都用了绝技,足足斗了三天三夜。然后金玄默取了一个先机,终是打掉了夜语明的剑扇。”
    “同是用扇的两人,丢了那剑扇,就等于输了一半。”
    “可是不想夜语明竟然随手折枝,硬是顶住了金玄默致命的那一招。”
    “然后夜语明空手一招打在了玄默的胸上,玄默的剑扇却打在了他的手腕。”
    讲故事的人驻了声,缓缓的喝了一口茶。
    “然后那!!”
    酒馆里有人开始发问了。
    “谁输谁赢?!”
    “谁知那。”那人叹了口气。“等后人上山去看之后,那山上只剩下两把剑扇,还有大片被血喷红的梨花啦!”

    “只是可怜了雪恭山庄的梨雪姑娘,生是等不到她要等的人了。”

    梦醒来
    是谁在窗台
    把结局打开
    那薄如蝉翼的未来
    经不起谁来拆

    梨雪拉开窗子,看见窗外苍白如雪。
    雪恭山庄的梨花开了,亭亭园园,漫山遍野。
    身后的侍女给她披上鹅黄色的披肩,然后退了去。
    她缓步出了屋,进了梨园之中。
    雪白罗裙,鹅黄披肩,青丝落散。

    记得小园凝醉眼,昔年风物似如今。

    只无人与共登临。
  • 以下是我可爱的小01宝宝送我的生日礼物...得意记=V=亲...谢谢撒>"<
     
     
     
    “橘……千雪,24岁……”年轻的实习护士抱着记录本认真地做着当日的病状纪录,时不时地抬头对着病床上正打着点滴的千雪露出活力四射的灿烂笑容,“今天感觉好些了吗?胃还有没有不舒服?”

    “我想我已经可以去参加马拉松了。”千雪俏皮地眨了眨眼,苍白的脸色却不让人安心。

    “小雪你还是好好的在医院当米虫吧!工作要是太辛苦干脆辞掉算了,我早就说过了,女孩子就找个轻松安稳的工作就好了,最重要的是嫁个好男人……”

    “好啦妈咪!如果真的做不下去我自己会考虑换工作的。”

    千雪的母亲停下手上削苹果的动作,假愠地瞪了一眼自己那个“不知好歹”的女儿一眼,继续埋头摆弄苹果皮不断裂一口气削到尾的技巧。

    “小蓝呢?”

    “上补习班去了。”

    “也快考试了呢……搬出去住之后就很少看见他了呢。”

    “他没你那么让人操心。”

    “妈咪——”

     

    初次见到千雪和蓝的人都会好奇为什么住在同一屋檐下的两姐弟会使用不同的姓氏,而且鼻子嘴巴无一处相像。千雪有着同任何皮毛温暖的小动物一样水灵的大眼睛,鼻头小巧粉嫩,总有人将她当成高中生看待。蓝则生着深邃细长的眼,鼻骨挺拔,因此常被误会是混血儿。

    “本来就没有血缘关系,长得不像也很正常吧!”千雪将桌上的资料累好,递给身边的好奇少女,“你帮我把这些拿去影印吧,我先去吃饭咯。”

    “呀!没有血缘关系?!”空空莫名激动地将接过的文件狠狠一抱,勒出数到让人心疼的褶皱,“那,前辈,你弟弟多大了……”

    “别胡思乱想的,他才是高中生!”

    千雪踮起脚给这个总褪不去稚气的高个后辈一个大力的捏脸后迅速向等在门外的蓝处跑去。

    “中午想吃什么^^

    M记。”

     

    千雪第一次见到蓝是亲生父母离婚后的第三年。母亲突然地宣布再婚,指着身后轮廓深邃的英俊男人和未有半人高的男孩对千雪说:“以后这就是要跟我们一起生活的人了。”

    母亲一向任性专断,常常在毫无预兆地情况下给千雪带来些不大不小的刺激。在这之前还可以归咎是母亲喜欢心血来潮,然而这一次,千雪觉得母亲有些过分了。于是千雪执拗地绷直脖颈,噙满泪水的眼睛越过面前的三人狠狠盯住饭桌上的空牛奶盒,甚至拒绝喊一声“沈叔叔”。

    “千雪跟妈妈一样漂亮呢。”一只温暖宽厚的手掌覆上千雪头顶,满是疼爱地将那些柔软的薄发抚乱。千雪看了看那双温柔亲切的眼睛,心里软绵绵地坍塌一块,眼泪也哗然决堤。

    “这傻孩子真让人没办法……”母亲再次摆出她招牌式的假愠神情。

    “小蓝,”男人将一直藏在身后的少年推了出来,“跟姐姐去玩小火车。”

    少年瞪着眼看了看父亲,再看了看哭得昏天暗地的千雪,伸出小手握住千雪的衣角,露出绝世灿烂笑容。

    “姐姐,我们去玩小火车好吗?”

     

    从初见到现在已经10多年了,千雪从来对小火车这样的玩具没有兴趣。不过那个时候她还是认真地看着那个小小的孩子得意洋洋地推着他的火车头满屋子乱爬,时不时回头向着自己喊:“姐姐,姐姐,下面我们去哪里?北京还是哈尔滨?”那小小的木质火车那都去不了,但是它去为她带来了两个意义非凡的人,原本缺失的温暖再次被填满,千雪也很诧异于自己的接受能力,或许是这两个过去素未谋面的人都怀着难能可贵的亲切与喜爱来接近自己,所以也就顺理成章地发展到现在。

     

    “小蓝!你这样吃汉堡很浪费啊!”千雪指着丢在餐盘里的面包块教训从来只吃夹层的鸡腿肉的少年。

    “可是我不喜欢啊。”蓝装出一幅委屈模样,又忽然笑得狡黠,“姐姐越来越像妈妈了。”

    “呃?”

    “管的事情越来越多了哎!提前进入更年期了么,哈!”

    “死小鬼……!”

     

    “你们姐弟的感情还是一如既往地好的让人羡慕啊。”忽然插入的一句话让正在吵闹的姐弟俩瞬时停下手中动作。

    “澈前辈……”被公司的前辈看见自己像个孩子似的胡闹,千雪尴尬地红了脸。

    “……澈……哥哥。”澈偶尔也会到千雪家中登门拜访,关于他正在追求千雪的传闻在公司也传的沸沸扬扬,蓝自然没有理由不认识这个俊朗高大的男子。成为像澈一样英俊挺拔年轻有为的男人本该是男孩子们的梦想,可是蓝却没缘由地对其没有好感,尽管对方一直将自己当作亲生弟弟,但是,但是——如果不是因为姐姐的话……

    “我想先回学校了。澈哥哥一会送我姐姐去公司吧。”

    “这么早……”

    “可以在保健室睡一会。”蓝背起书包,拿走桌面上的杯装可乐,“那么先走了。”

    “嗯……小心点。”

    “再见。”

    “嗯……再见。”

    望着蓝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澈转过脸来对千雪扬起眉笑了笑。

    “你弟弟很聪明。”

    “什么?”

    “他在帮我们制造独处的机会呢。”

    “……这里还有很多人。”

    “不认识的人统统无视掉就好了,我眼里面从来就只能看得到千雪你啊。”

    “……澈前辈,太狡猾了。”

     

    “千雪。”病房门口,怀捧大束玫瑰的男人温和地唤到。

    “澈前辈?!你怎么来了?”对方的突然来访让千雪有些措手不及,年轻的护士小姐帮她支起身子,顺便悄声道:“是你的男朋友呀?好帅呢!”

    “不是的……”辩解的话生涩地刚滑出口就被澈迅速驳回。

    “护士小姐真是聪明,一定也有个像我这个讨人喜欢的男朋友吧!”

    “阿澈真是越来越口无遮拦了。”母亲依旧带着些许生气的口气,脸上却有着掩不住的欣喜。

    (不是这样的……)话语在舌尖转了一圈后又再次咽下。面对护士小姐和母亲欢喜有加的脸和澈自信得意的表情,千雪也就莫名其妙地承认了这一层根本不存在的暧昧关系。

    其实像澈这样的男人,要捡他的毛病大概就像是鸡蛋里挑骨头。天生生得一幅不去走T台就是浪费的相貌身板,一进公司就身兼要职且节节攀升,温和爽朗性格也使其左右逢源。空空常常用下巴抵着桌面睁着那双天然委屈的泪眼望着千雪批评说她身在福中不知福之类……

    (可是……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大概是澈前辈太过耀眼了吧,总是那样骄傲的高高在上,无论如何亲近也没办法感觉亲切哪。)

     

    “这束白雏菊是谁送的?”正要将玫瑰花插进花瓶的澈不满地用手拨了拨瓶中娇弱的雏菊。

    “小蓝……”

    “哪有送病人菊花的道理,你弟弟也太不懂事了。”茎叶还湿漉漉地垂着水珠就被噗地一声丢进了垃圾桶里。

    “他还是小孩子,不懂得这些道理。”眼帘中映满了赤红赤红灼烧地一片,千雪心中隐隐有些不快。

    “那是,呵呵,还是小孩子嘛。”最后的几个字被意味深长地强调,一向善于察言观色的澈很快便用轻松的口气附和着缓解一时紧张的气氛。

    “其实澈前辈不用特地送花过来的,我今天就出院了。”

    “这样吗……”澈的眼中流过一丝因消息滞后而不快的神情后又立即用爽朗的笑声掩盖过去,“那我送你们回家吧,正好开车来的。好么,伯母?”

    车钥匙在阳光照耀下发出灼眼的折射光,千雪略感晕眩地用手挡了挡眼睛,澈和母亲的身影被拖曳出无数虚幻的残像,弃于垃圾桶里的白花滴滴答答地往地上坠着水珠,带着些许落寞的烦躁。

     

    千雪在出院后的第二天就急冲冲地往公司赶,一想到耽搁下的工作该堆到天花板的时候就万分后悔当初答应母亲做留院观察。

    “千雪前辈!怎么这么快就出院了啊?”空空抬起埋头吃零食的脑袋,依旧一幅好奇宝宝模样。

    “再不回来就要被直接请回家了。堆积了几天的工作哎呀……”

    “我已经都完成了呢。”

    “你?!都完成了?”

    “是啊,就算前辈不在我也不能偷懒吧。”空空得意地扬扬眉毛。

    “空空真是乖宝宝~”千雪大力地搂住空空,并给与一个奖励似的温柔地扶头动作。

    “前辈好像姐姐哦~感觉好亲切^^

    “是嘛?大概是一直都照顾那个任性弟弟的缘故吧,哎,一定比同龄人看起来都老。”

    “才没有呢~姐姐漂亮又年轻,而且……还有爱情滋润哦~

    千雪顺着空空顽皮的目光扭头一看,澈正向着她的方向走来。

    “怎么这么急着来上班?现在你还需要好好休息。”

    “我已经没事了。”

    “是吗?”澈歪过脑袋仔细打量千雪,好像他是她的主治医生,“那下班后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了,还要麻烦你……”

    “那就这样决定了,下班后你在这里等我。记着,一定要等我哦!”澈好像没有听见千雪说的话就擅自作了决定后摆了摆手便离开。

    母亲也好,澈也好,千雪面对这样的人总是很难说出拒绝的话。这种人总是带着蛮横的热情与执著,如果不小心浇熄了他们如炬目光,就好像剥夺了他们骄傲的自尊,太过伤人。又或许就像蓝说的,自己是“善良的过了头”。但是真的是善良吗?又或许,只是想保持平和的生活,不愿在任何人那儿留下不完美的自己而处处顺着他人心意委曲求全。

     

    很累呢。

    偶尔,也想要随心所欲地生活。

     

    下班之后澈果然早早地守在玻璃门外。看着鱼贯而出的人都热情地和澈打着招呼,无论熟悉与否,总有几个好事地会回头看看千雪,然后对澈坏笑一下,或带着“加油哦”的神情拍拍他的肩膀,俨然一把澈和千雪当作一对。

    真是让人泄气的状态。

     

    千雪推着单车和决定步行陪同的澈沉默地走在回家路上。澈虽然多次想对路边的花花草草发表些感想,却在瞥见有些阴沉的千雪的脸之后继续沉默。

    “我到了,澈前辈也快回家吧。今天也麻烦前辈了,谢谢。”

    千雪礼貌性的话语让澈一阵不快。

    “呐。”

    “嗯?”

    “和我一起吧。”

    “嗯?!”

    “和我一起吧。”

    “……”

    “我说,千雪你和我一起吧!”

    澈的声音参杂了一丝戾气,千雪微微一惊瞪着眼盯住他的脸。

    一片阴影覆了下来,千雪还来不及做出决定便被将了一军。

    “澈……前辈……?!”千雪慌乱地掩住被轻吻的唇,脑中一片混乱,寻不到任何有关的逻辑关系。

    “抱歉……”澈扭过头不去看千雪噙满泪水的双眼,“千雪你……太善良了。我以为,你起码会喜欢我一点,哪怕一点也好……”

    “对不起……澈。”

    “……对不起,我先走了,再见。”

    澈离去的脚步渐渐被喧嚣的车水马龙淹没,千雪缓慢地拖着步子走上台阶,开门,合上,世界被分割成两个空间。眼泪无声息地落下,无法控制的汹涌。

    忽然,想要回家。

     

    早早地打了电话,母亲一边抱怨着女儿又要来添麻烦了一边兴冲冲地着手采购晚餐选料。千雪刚迈进阔别以久的家门就盯着桌上满满的饭菜开始掉眼泪。

    “真是……傻孩子,没有一处像我的。”母亲一边嘴不饶人地继续抱怨一边别过头去揉眼睛,千雪忽然心中一软,心疼地紧紧搂了上去。

    “妈妈……最喜欢,最喜欢了……”

    沈叔叔好不容易才把忽然感性起来的母女俩安慰妥当,拉到桌边坐下享用美餐。千雪忽然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小蓝呢?”

    “晚上也要上补习班,所以干脆在外面吃饭然后直接去上课了。”

    “现在的高中生怎么这么辛苦。”

    “要高考了当然要抓紧一下。”

    “唔……那一会我去接他回来吧。”

    “也好,你们确实很久没见面了呢。就在贤泽街那的补习班。”

    九点正的时候,千雪按母亲说的地址去接蓝。1月的空气依然寒气逼人,千雪整了整大衣领子,缓缓地向贤泽街走去。一路上的行人不多,三三两两地沉默赶路,车站也只有零星的几人矗立在寒风中候车,7-11的售卖员无聊地看着店里的外售杂志,时不时打个乏味的呵欠,路灯穿不透的小巷,隐约有几个少年无所事事地燃着烟发呆……

    “蓝?!”

    随着千雪诧异的声音响起,一个叼着烟的少年猛地抬起头望向声音方向。藏在单薄外套下的消瘦身形线条柔和的脸与好看的鼻骨还有那双慌乱闪烁的眼睛……

    “姐姐……”

     

    “你不是去上补习班了吗……?”其他的少年早已识趣地离开,千雪狠狠地盯着面前这个已经高出自己许多的男孩,愤怒让她肩膀微微颤抖。

    “我不想去。”蓝倦倦地垂下眼,用脚尖磨灭丢在地上的烟头。

    “你知不知道你已经高三了!现在再不抓紧怎么可以!”

    “……姐,更年期症状又出现了哦。”蓝耸了耸肩,无所谓似的笑了笑。

    “我现在没有在和你开玩笑……你怎么可以做出这样让大家伤心的事情!”千雪突然发现自己变成了爱哭鬼,无缘由的眼泪又不停地往下掉。

    “伤心吗?姐姐如果感觉伤心,也不会是因为这件事情吧。”蓝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漠然,“我看见,澈哥哥吻了你。”

    “你……看见?!”

    “本来是想去看看你的,却看到了更有趣的东西哪。不过,姐姐总是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所以澈哥哥才会离开。”

    “姐姐,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从来都是想着怎样才不会让别人讨厌自己,做别人眼里最完美的自己,可是到底姐姐心里想要的是什么……”蓝的嘴角牵起一丝嘲讽。

    “你自己也不会懂吧。姐姐你不喜欢澈哥哥却从来没有真正拒绝过他,但是有些时候也是瞒不了人的。现在,在担心被讨厌被排斥吗?早就该有这样的觉悟了吧?”

    “你不是善良,你只是希望自己善良。即便要忍受不喜欢的人不喜欢的事物……已经,丧失自我了吧?”

     

    少年的话像利刃将千雪的世界切成无数碎片。千雪看见年幼的自己抱着硬质画册跟在母亲身后走着,母亲拖着那么沉重的行李箱却仍然可以走的那么快,如果自己不加快脚步的话一定会在这茫茫人群中荷母亲走散。

    “妈妈,等等千雪。”

    “千雪的脚好酸。”

    “妈妈……”

    “千雪被妈妈讨厌了吗?妈妈连千雪也要丢下吗?千雪一直努力在作个乖孩子的……”

    小小的脚步一刻不敢停歇地追逐着前面头也不回的女子,泪水迷蒙了整个世界,像是隔着水纹玻璃,母亲也溶成了玻璃上斑斓的一块,看不清轮廓……

     

    “对不起……对不起……”千雪紧紧抓住蓝的胸口,失声痛哭起来,“我真的……很怕一个人……”

    “姐姐,你不是一个人,哪怕你稍微任性一点也好,作真的自己吧。”蓝的声音柔软的像块绒布,轻柔地摩挲出温暖的阳光。

    “蓝……”

    “至少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我,喜欢你,姐姐。”

  •  

    永夜香

     

     

    佛前七盏青灯长明,月下白莲永夜盛开

     

    你去,将这盒永夜香送予北方多闻天王沙加殿下。他指了指案几上那个精致的小盒子,吩咐随侍。

     

    是。闻命而来的侍从小心翼翼将盒子捧于手心,略一踌躇,还是问出了口,

     

    如果沙加殿下问起……

     

    没来由地心气浮躁起来,他皱了眉头,就说……就说Gandharra王称此塔香有宁神安眠的效用,多闻天王驻守北地,想必劳累非常,特以此为馈赠。

     

    随侍躬身带门而出,房间里又复黑暗一片。

     

    自己果然不太会说谎,他小小叹了口气,以手支颌,目光越过窗格,在一片朦胧月影中极力辨认那人的安寝之处。然后庆幸刚才自己的不自在并没有被人发现。

     

    那个金发白衣的身影是何时进驻自己心里的呢?撒加自己也不知道。许是那次新任多闻天王继承仪式上的惊鸿一瞥吧,未曾想到他那样清雅出尘的人竟是四天之一;又或是百年一次的朝会,惊叹于他所发出的那样强大而美丽的灵光。

     

    然而他和他,一个是驻留东方弗提婆洲的持国天,一个是守护北地郁单越洲的多闻天,两人的交集不过是百年一次的朝会上,偶尔的擦肩而笑,或者一场不咸不淡的比试,如此而已,再无其他。以次,一向视朝会为无物的持国天王开始越发期待起那百年一次的盛宴来,为的,不过是将那人的身影更深地刻在自己脑海中,哪怕只是多一秒,也想要在沾染了他的气息的青空下共同呼吸。

     

    再后来,略微熟悉之后,撒加总会谴人于临行前一晚将从驻地带来的珍品异器以千奇百怪的理由送到沙加手上,小到酒具饰物,大到屏风壁挂,只因他固执地认为,就算不能常相见,那些带有自己气息的馈赠品也能为他,时时刻刻守护在沙加身边。而沙加亦时有回赠,并非名贵却总是精致细腻。每每于此时,撒加便如获至宝一般将东西贴身而藏,待到夜深无人时,拿在手中细细赏玩,然后于心里一遍一遍描绘他的模样。

     

    ……

     

    好象,又开始回忆过去了呢。撒加自嘲地一笑,用手揉揉额头两侧。

     

    永夜的香味从香炉的兽嘴传出来,丝丝缕缕的轻烟没入空气中,清淡幽雅的香气细细密密缠了他一身。

     

    从第一次在阿布罗狄那里闻到这个香味,他就认定这是只属于那人,那位镇守于天界北地郁单越洲的多闻天王的味道。为此也顾不得作为上司的尊面,死皮赖脸地缠着阿布从Gandharra族第一调香师萨菲处求来两小盒。

     

    如果沙加知道这种熏香还有别层含义,不知该会怎样想呢。撒加有些伤脑筋似得敲敲头。既而回想起阿布那个八卦传播源的阴笑,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呐,王啊,我们家萨菲讲了,永夜这种香除了壤香、海藻香、木香和苔香,龙涎香,安息香几种主要的熏香之外,还特别加入了返衣香这种有特殊用途的熏香哦。

     

    ……啊……

     

    …………您果然不知道么?……返衣香和安息香混合在一起用,能够使自己所念所思的人进入自己的梦境当中哦。所以,因为无法触及的爱恋而只能在梦里与所爱之人相会,从而期待夜晚不要过去,这才是永夜这个名字的由来呀……

     

    然后,诡异的笑,笑,笑……

     

    所以说,王啊……您是不是……也有这样的烦恼了呢?

     

    继续诡异的笑……

     

    最后,撒加只能落荒而逃。

     

    极轻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路。

     

    王,沙加殿下有回礼。门外,是随侍回来复命。

     

    拿进来吧。他换了个姿势,斜斜倚在床靠上。

     

    ……

     

    青玉色的坛子,不过合掌大小,用软木塞封了口。

     

    沙……多闻天殿下……有说是什么么?他随口问着,将坛子接过手。

     

    是,殿下说详细已付于书。

     

    他这才发现,坛子一侧挂了张小小的信笺。

     

    挥挥手示意侍从退下,他将纸笺展开来。

     

    [承君厚意,无以为谢,区区永夜一坛,惟愿与君把酒为欢,秉烛畅谈,永夜无眠]

     

    永夜……还真是……巧合呢,沙加……拔开木塞,馥郁芬芳的酒香四溢开来,和熏香的气息融于一处,竟是刻骨入深的缠绵悱恻。

     

    那么,如你所愿。

     

    于月色中举杯。

  • 呵呵,这次生日收获最大的还是现实里那些孩子所给的..至于在社区.很重要的朋友也给了..现在慢慢收集起来..最先感谢蓝...>"<谢谢
    也谢谢空空的游戏..因为太大没办法搬过来..所以在这里占地盘道谢了
     

  • 2007-01-14

    要如常 - [胡言乱语]

    某些人又在罗里八嗦了,其实,大概双方看起来都很可笑.于是就形成了这样的状态.言语是很残忍的东西,真的请某些人自重.
       人有些时候的心酸和痛苦只是因为在意,等到一个人完全54某些人的时候,大概也就丝毫无感觉了吧.一直刻意的强调某些所谓的个人观点,无非是强加在别人身上,真的有意义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法则,何必多此一举.世界不会围绕任何一个人旋转的.其实现如今已经不在去奢望什么,太平是真.人本来就是自我的东西,一旦不符合自己的逻辑就会丢弃,如此而已.丢弃自己不想要的,并且划清楚界限,也就没啥抱怨的了.
       最近写的东西,恐怕没人看的懂,也就这样吧.对于罗嗦的人实在是承受不了;对于自以为是的人也只能用鼻子笑笑.世界本是如此.我已经干戈过一次,并无精力.但是,心理闹情绪还是有的.某些人的举动也只能视作是心胸的狭窄.没办法,其为了肯定自己思想,最常见的方法就是攻击对方.只是,在我看来甚是可笑罢了.所以不能说对方多XX,只能说自己想嘲笑.
     
        最后,这个星期还是有高兴的事情的,所以,笑一笑.要如常.
  • 2007-01-14

    要如常 - [胡言乱语]

       某人又在罗里八嗦了,其实,大概双方看起来都很可笑.于是就形成了这样的状态.言语是很残忍的东西,真的请某些人自重.
       人有些时候的心酸和痛苦只是因为在意,等到一个人完全54某些人的时候,大概也就丝毫无感觉了吧.一直刻意的强调某些所谓的
  •    很久没发牢骚了,每次上来都打开页子,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已经到了无法表达的程度.其实我还是不喜欢面对人的时候发牢骚,非常非常的懒惰.现在的状态用这个词汇来表达最适合不过了,笑...也不知道大家过的好不好,现在的确要和熟悉的人一起聊天的机会都少之又少了.连一天三餐都需要自己考虑的人,终于也慢慢被现实消耗掉了很多精力.有句话说的非常之对,这个世界上任何事情都可以做选择,唯独父母无法选择,造成现在的状态,虽然在别人看来,我不应该插手.但是,事实并非能如此,如果他们遇到的只是普通的情况,我也不至于如此惊愕无措.于是乎,我自身应该不会太惨烈,但是必定伤的不轻.总之,我还是照样过着我的生活,只是出口离我越来越远而已.想起来从初三开始,这样的日子大概有10年了吧.现在感慨自己已经孩子的年代不在.是否有些好笑?好在,我对于某些事情某些人已经没有精力去纠结了.还是精神和精力不够吧...至于恋爱,我目前只能说,这个世界目前为止并没有我的幸福.还是感谢妈妈和朋友们很积极的为我操心,也很感谢能对我好的一些人.感谢是诚心的,但是你们的心意对我目前来说并不适合.或许是遇到的人并不适合吧.
        上网一直在看,但是却懒的回帖了...唉...由于52经常死当,所以浣姬JJ叫我弄了个后备站,其实也根本无人去问津,就当是储藏室好了...放点杂务,作为后备=V=
  • 2006-10-22

    无题 - [胡言乱语]

    一念为佛.一念为魔

    纵然是早就知道的道理.我不喜欢别人干涉我.即使拥有万千理由.

  • 最近除了胡言乱语对博客没撒贡献=.=最近看了众多片子,其实感触最深的并非是最喜欢的,喜欢的另有其他.....

    <辣妹掌门人>起初对之丝毫无兴趣...因为不喜欢辣妹= =看了之后却慢慢被感染了起来.

    一群女孩子的故事,笑...女孩群体真是颇为复杂,却又颇为可爱的.

    从那句"去死吧"说起.说的人一多自然变成了玩笑.可是听的人却未必如此,也许对方已经被深深伤害了,吐出这句话的人却毫无知觉.

    再来其实也记不详细,大约是说嫉妒吧...女孩子之间的嫉妒,却最终以宽容的方式收尾.其实对这样的片子比较有爱.每个人爱护朋友的方式不同.但是当嫉妒掩盖了那些友爱时,带来的,不正是想爱护的人的痛苦么?为重要的人低头也是一种骄傲,没什么不可以.

    不要随意猜忌他人,也不要随便怀疑他人.或许臆想的只是自己而已.因为这个世界有无限奥妙与未知.不是任何一个人可以判断的.也许你所认为否定的,那正是事实.这样的猜忌对他人的伤害更甚口头上的言语.谁能确定自己看到的一定是真实?片子到这里不觉得有些想法.人总是靠着自己的思维和想法而生活的.其实并不能顾及其他.因为这样适合生存.但有时候恰恰很盲目.我们只能遵从心,没其他选择

    寻找借口的方式.那个印第安叔叔说.借口好象人类的救生圈一样.人们不要抓住它求以生存.什么事情找个理由或者借口就行了.甚至有人会因为讨厌一个人去寻找很好的理由.一切都是自我安慰的方法而已.只是,这样我们永远无法学会游泳.只有真实的面对.借口只会使人不开心而已.

    不要轻易的嘲笑别人,嘲笑别人的同时也在被对方嘲弄.这样的循环,只会导致更恶劣的嘲笑.

    八星瓢虫.说的是一个诅咒.一个想除掉对自己障碍的人的诅咒.却引发了一系列比较搞笑的故事.最终的结局却是,根本不存在什么始作恿者.只是不信任始然...搞笑之余,并不能觉得她们有多怎样.因为这正是人.有很多各种式样的人.说不定有自己的缩影.不排除任何.

    委以重任时候的不被信任和排挤,这片子简直把社会现状翻了个底朝天.于是内心产生了抗拒.并不是自愿的,何需要看人脸色.女主角把那份不平衡的心情全数发泄在了那个给予她机会的人身上.这到底是什么心理?一种对于欺压本身的不敢反抗?

    名字的背负,嘲笑之类将背负一生的痛苦.不要轻易的对任何人作无谓的攻击.每个人都有自我生存的方式,不喜欢也好,厌恶也好.任何无权去干涉或者游说些什么.

    选择,如果你马上就会死,那是怎样的状态.平日里再如何无所谓自己状态的人,自认为无可救药的人也难免自怜自哀起来.但是到底要做些什么,有很多人还是无止境的迷茫

    最后第2集的印象非常浓烈.一开始就知道无法沟通,早知道的结果,反正没有无法理解.所以不需要沟通了.她们怀着这样的心情.天使之星成为女孩子们的逃难所.因为在那里可以什么都不需要想.和外面的人无法交流了就躲藏到那里去...牛仔说是逃避也不无道理.或许也只她们选择的生活方式.

    自己最终要做的事情是什么呢?

    屏弃一切的话,我还有这样一个人^^不离不弃

  •  被爸爸点到了,居然反应如此迟钝,然后现在才发现=.=...

    1.最近在看的电视

    爱上恐龙女,attention please,欺诈猎人,辣妹掌门人,七人女律师,顶级女主播.....

    2.最近在做的事情

    睡觉,打瞌睡>3<

    3.最近在听的音乐

    LOVELESS的主题歌

    4.最近在看的报刊

    校园报= =||||

    5.最近关心的话题

    某人

    6.最近常去的地方

    家窝

    7.最近常想的异性

    ..........山P算的话=.=不然没有

    8.最近想做的事

    睡觉+赚钱

    9.最近身体情况

    ....无语=.=

    10.最近理财状况

    么钱TAT,永远觉得自己钱不够.........

    12.对朋友最想说的话

    >_<你真个好人!

    13.对自己最想说的话

    没撒要说的......

    14.想一个减肥的良方

    偶还需要减...肥...咩...

    15.记忆中做过最疯狂的事情之一

    = =秘密,不给你看

    16.喜欢K歌的程度1~10依次递增

    不想和麦霸和五音不全者去

    17.最喜欢吃的食物

    我很挑食=.=鸡肉吧......

    18.最喜欢的水果

    草莓和蜜桃

    19.最怕什么?

    6_6没想到

    21.最希望得到的一样东西

    东西没兴趣= =

    22.最向往的地方

    想去旅游的地方.......

    23.每个人至少都经历过一次爱情了, 你的爱情宣言是什么?

    这个好象比较废话,宣言......

    24.到现在为止, 最后悔的一件事情是什么?

    后悔没用= =+

     25.你最感谢的人是谁?

    是要我写排比句么.....

    26.你到现在为止,得到的最大的“经验或教训”是什么?

    自己失去控制的时候= =

    27.你收到过和送出过印象最深的birthday gift是什么?

    干嘛要说>_<

    28.假如生命只剩一天,你会去哪儿?

    一个人的心里

    29.如果你中了50万(人民币),你有什么打算(本来想说500万,但觉得不很现实)?

    总有办法花也总有办法继续增值

    30.如果不让你做现在的工作,你会从事什么职业?

    自由漫画人

    31.如果你会魔法,你最希望先用它做什么?

    去见哈里波特啊

    32.觉得自己做的最成功的事是什么?

    对所想的事能实现

    33.觉得曾经经历的那件事或什么时候的事是自己成长很多?

    人类的感情吧......

    34.你信命吗?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35.什么时候结婚?

    我怎么知道...

    36.每次毕业的时候心里都是什么感觉呢?

    没撒感觉

    37.失落时怎么办?

    吃东西

    38.觉得什么让你活着快乐?

    遇到一些特殊的人

    39.你曾经在一分钟内做过什么惊人的事情或者决定

    做决定需要一分钟么

    4 0.你想活到多老?

    比某人多一天

    41  家庭成员有

    三只

     

    补充:为撒要做这个题目的理由

    点名:小麟

  • 2006-04-23

    [原图]宝宝~ - [繁花异梦]


  • [转]舞衣

    舞衣最重要的人,是弟弟巧海。

    巧海从小就患有心脏病,妈妈临终前嘱托舞衣一定要照顾好弟弟,于是那变成了舞衣的责任。

    为了巧海牺牲休息的时间,为了巧海拼命打工,为了巧海转到风华学院,为了巧海而战斗,舞衣不是舞衣,也不是其他什么人,而只是巧海的姐姐。

    巧海永远是第一位,她没有时间去挂心自己陷入的复杂四角恋情,没有时间去关心HIME们的战斗,没有时间做自己想要做的事。可是话说回来,自己想要做的事是什么呢?如果没有巧海,自己的生活中还剩下什么呢?鸨羽舞衣,爱好是打工,特长是料理,角色是巧海的姐姐。那么,就没有什么想要做的事了,一切空空如也。

    可是这一切并没有得到巧海的理解,反而让他觉得自己是姐姐的包袱,什么事都依赖姐姐。舞衣为他做的一切,他尽管会很高兴,可是心里很沉很沉,有时候他会想,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意义呢?

    无意中听到巧海与晶的对话的舞衣,愣在原地,不知何去何从。

    原来巧海是这样想的么,那么自己所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呢?甚至都不能像晶一样深入他的心。连最重要的弟弟,都被别人夺走了。

    晶战败,巧海逝去。舞衣的步伐突然无法移动,面部开始扭曲,仿佛整个世界都以散架,只是向命大吼着“你为什么要杀死巧海?”依然记得巧海说过的话:“姐姐真正想要的东西是什么呢?”可是眼前,却只有巧海的面孔挥之不去。

    原来自己一直都是个失败的姐姐。

    于是舞衣终于开始考虑自己的事,真正喜欢的楯佑一,温柔体贴的神崎黎人,还有一直缠着佑一的青梅竹马的HIME诗帆。

    诗帆终于压抑不住内心的嫉妒与厌恶——她认为舞衣抢走了她的哥哥,杀死了晶,并企图杀死舞衣。可是无论哪方战败,佑一都会死——巧海死后,他变成了舞衣最重要的人。

    当佑一消失前,舞衣终于有勇气表明自己的心意,可是他已经听不到她的话,只看到她的嘴巴一张一合。舞衣试图印上他的唇,可是还没有接触,自己最重要的人就以弥散在空气中。

    所有的,想要守护的人,都已经消失了……

    作为主角,舞衣理所当然地成了最后活下来的HIME。可是她却坚决拒绝了神崎黎人,不,是黑曜之君,重建一个世界的想法。

    然后复活的佑一与她一起战斗。

    然后复活的HIME们原谅了彼此,一起战胜了黑曜之君。

    最后,橙发的女孩和金发的男孩脸红支吾了半天,慢慢靠近彼此的脸庞,却被突如其来的刁蛮女孩打断。

    最后的最后,舞衣读着弟弟从美国寄来的信,说手术成功,一切都好。晶说,我会照顾好他的。

    “但正因为那生了那些事,我才会变得坚强。所以,谢谢,姐姐。”信的背面写着。

    “我也是这样想的,巧海。”舞衣对着天空露出恬淡的笑容,眼睛里是抹不去的坚定。

    舞衣终于又找回自己了吧,舞衣就是舞衣,不总是巧海的姐姐,也不总是命的监护人,更不是HIME。纵然巧海依然是自己最重要的人,但她还有佑一、命、黎人、玖我……她的世界里已不再只有巧海,也有了自己想要做的事了吧。

  • 上个星期因为AQILA姐姐的手机被RP了...上海的治安啊...= =||||||于是我们如同电视剧一样根本在大海捞针.....今天真好,手机一下就联系到了,从来福士一直到文庙...我们步行天下>_<在从文庙回广场.....吃了N多小吃="=

    还有,昨天接到某只的电话了,千里传音~~真开心呀,真开心0>_<0扭啊~扭啊~扭啊~


  • (九)

    于是这个人真的拉着自己去买牙套了,叶桑微微眯了眼睛,瞳孔乌亮。

    “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会高兴?”

    “因为你没有拒绝呀。”

    “没有拒绝也不代表喜欢吧?”

    “你一定会喜欢的……”

    和这个人讲道理好象只是在自找麻烦而已。这样愚蠢的问题似乎也并不是我会问出来的……

    “欢迎光临!”站在门口的人冷冰冰的喊着。眼神满是不买别乱动的言语。

    “啊……阿姨你没吃饭吗?”她拉着她走了进去,丝毫没有正眼看那人。

    她实在很有意思。总是把这样的事情这样的态度表现,埋怨的时候马上说出来,就像刚才生气的时候,握着自己的手指掐的很用力。我就是如此命苦的人么=_=被这个人咬了不算,手指还如此生疼……

    换了自己,恐怕会怨恨吧,凭什么要受到对方如此的对待。

    她和林丝茉不同,和很多人都不同。等到初水真的被她征服的时候,我应该怎么办?我要再从你的手里抢回来吗?可是,事实上我是多么不屑这些的人,在我看来,谁都没有威胁性。初水,是不会让我有丝毫的不安的……

    可是,这又是什么样的反应?

    我早就说过,我是天生的邪恶的,叫我如何做到其他?野兽的本性只是掠夺和伤害。尹缓缓,可是……你要我拿你怎么办?

    我并不讨厌你在这里,甚至……有些享受……

     

    “啊……叶桑……你闻起来很香……”

    “……呵……?”

    “头发”,缓缓伸出手指捏起一簇头发,叶桑那漂亮的深黑色短发,笑嬉嬉的说着。

     

    “两位小姐,你们要的牙套。”身穿护士套装的人,这时候将东西递到了她们手中。

     

     

    “喂喂?”缓缓接通了手机,里面跳出来哆啦A梦的音乐……

    她转过头来望着叶桑……摊开双手,“怎么办?藏撒那家伙找我回去……

    “……你早就应该回去了……”似乎这样的口气,才是叶桑的风格。

    然后,道别,分手。叶桑觉得自己有种狼狈的感觉,别扭不堪,一点不像自己。

    她在人行道上开始奔跑……腰间的匕首和自己的身体正在有节奏的碰撞。和自己的呼吸一样,越来越急促……

    藏撒见到缓缓的时候一脸无奈的样子。

    “听说班长大人的女朋友在寝室里因为你哭了……”她开口。

    “我肚子饿了。”缓缓似答非答。

    “听说班长在寝室里说你和她让他难以取舍……”

    “想吃鸡肉饭……”

    “那你就装可爱小鸟依人下嘛……”藏撒高调的身形印乘着她的风衣染白苍蕴。“博得下众人同情……”

    “呸呸呸……死藏撒……你想让我高血压加冠心病么?”

    “喂……缓缓……”

    “恩?”

    “去找初水吧。”藏撒长长的发丝飘飘的很远很远,就这样遮住了缓缓的视线。

    “哦……”

    “哦是什么意思?”

    “等我吃完午饭……”她回答。

    “啊哈……你这哪叫有恋爱挫折症……?”藏撒踩着很高根的鞋子,没被她吓晕过去。亏她这个朋友老大远的来看她的近况……我看她好得很……

    “请我吃饭吧,藏撒。”

    “……凭……凭什么==?”

    “因为我被初水甩了好多次啊!”

     

    油画社的人员似乎已经习惯了尹缓缓的出现。尤其是上课时间。

    导师望着从走廊上哒哒奔跑过来的缓缓抱以亲切的笑容。

    “画画给我好不好?”她根本不需要寻找,只要是初水,无论在哪里她都能感觉到。

    “……可是我的画不适合你……”初水仍旧坐在那张椅子上,袖口依然透白整洁,头发柔顺切柔软。

    不能再给这个女孩前进的余地,否则……不会在是自己可以控制的局面。

    “可是你会答应的。”她笑。

    她又是故意的,故意激起他的不安。尹缓缓实在很聪明,但是为何他仍旧觉得她是个小孩子呢?小孩子的话,还是继续忘却好了……总有一天她会忘记今天她所说的一切……甚至她的爱。

    “要很长时间,你先回去。”他似乎还在坚持。

    “那我坐着等。”她“扑通”得坐了下来,还是双手扶在椅背上,整个人反过来。

    在初水看到她接下去的动作的瞬间,他有种莫明的恐惧油然而生。

    他望着缓缓看着的时候不停的揉眼睛……揉眼睛……那双透亮有神的眼睛渗着平日里不常见的迷离……

    他握笔的右手有些抽搐,“你……怎么了……”

    “有点模糊啊……”她抬头,“我想看你画画!”

    啪嗒——

    初水右手掌心的笔杆在此刻重撞在地,似乎被它的主人抛弃。

    已经……晚了吗?

     

     

  • (七)

    初水没有作声,让缓缓和叶桑相遇,不知道将是何种局势的出现。

    他将她扶起,让她靠着他的背。无论如何,他并不想让缓缓受到伤害。他打算把她推回她自己的世界,不要再进这里来。

    叶桑并没有阻止,她只是默默的看着,手腕却有种刺心的疼痛。那么灼,那么伤。

     

    四天后,尹缓缓在大众传媒楼撞见了西偶谚。

    “我是一个不会为任何人停留的人。”他正在拒绝一个人,一个像多数人一样迷恋着他耀眼外表的女生。

    西偶谚是个不会为任何人停留的人?这是那天说着自己“你是故意的”那个别扭的男孩子么?这样的态度,这样的话,看起来有种莫名的奇异。

    “你怎么在这里?”缓缓总是止不住好奇。

    “见到叶桑了?”他答非所问。

    “恩=_=|||,而且还作了坏事……”

    他突然伸出手指凑向她的眉梢,怔怔的看着她的眼睛不曾移动好一会,吐了一句:“……小心点自己。”

    “……好奇怪啊,你……”缓缓没有接口。她并不是笨蛋,西偶谚如此反常的态度,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她抬手将他的手拍下,随即一脸莫名的歪着头。走进了教室。

    叶桑站在楼梯的走廊上,她并不想撞到那一瞬间。西偶谚所在的新闻学院距离大众传播楼相差千尺。如她所料,一直以来都是如此。西偶谚对初水说过同样一句话。在自己不小心将初水咬伤之后不久,“小心点自己。”她知道有些事情要发生了,这才是真正的秘密所在。这么多年来,还是如此厌恶阳光,厌恶出门,厌恶看到自己发作后在人群里的眼神。或许更冷冽一点的气息更适合自己。无从选择,也绝不挣扎。因为我知道那也没有用,甚至已经将眼泪抛弃。哭泣对于我来说,只是更多的一种浪费。我不需要徒然的一切。

    但是,她可以确定,那一句话,西偶谚只说过两遍。

    在她想隐没在人群中,彻底从这一场景中消失的时候。她因为一个声音停顿了脚步。

    “安叶桑!”果然是尹缓缓。

    装作没听见吧……

    “安——叶桑!”

    这个人是怎么回事?那样的状态之后,难道还指望我若无其事的面对你么?

    “安——叶——桑!”

    就知道她会这样,如果没有一点回应,然后把她拉走。这个人一定会让全世界都知道我在这里。说不好该对这个人说什么,竟然这样明目张胆的说喜欢初水,将我整个人忽略的可以啊,呵呵。

    “恩?”

    “一起去买牙套吧!”

    叶桑的表情有些奇怪,皱了皱眉头,“买那个作什么?”

    “给你啊!”

    “……= =b”真是好偏执的人,“我有说要这个么?”

    “那个牙套可以磨牙,”缓缓和她并肩走着,“这样啃起来不会痛……”

    叶桑不自觉的望了下自己的手腕,可是你咬的很痛……==真不知道这是什么状态。似乎对这个人厌恶不起来,却有些好奇。事实上我应该讨厌她的不是么?将那样的状态如此玩笑的说出来……啃?呵呵,你在把自己比喻成一根鸡腿么……

     

    716的阶梯教室

    在人群是否能迅速注意到一个人,只看你是否在意这个人而已。

    初水坐在人群的中央,身边摆着一副油画,看不清楚内容。但却可以确定是一个很美的女人。他的脸色有些难看,光洁的额头上渗出少许光亮。眼神无意间看到了旁边女生镜子里的自己,微微的颤了起来。

    眼里有着丝丝血红色,很深,很浓烈的血红色。

    他在思索是否要离开教室。EEX活动异常的时候,它会呈现显性。那种痛楚是难以形容的。或许长时间的晕厥,或许……

    他望了望窗外,仍旧是柔和舒服的衣质。却掩不住他消瘦的身躯有些微颤。

    EEX,的确。在那次伤口感染之后的两年。没错,那个伤口是叶桑造成的。却让他越发不能离开她,叶桑她只有自己而已。他无法将她放弃,没有叶桑。那他自己是什么也不知道……这是一个深渊,他无法自拔。

    初水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场景,胸口开始有种莫名的纠结。是EEX发作了么……为什么比平时来的更剧烈呢……像要被撕裂了一样,好难受。

    他想到了缓缓,她那天遇见叶桑的情形。

    必须要用最残忍的方法拒绝她,否则她会因为自己……今后的一切……甚至会因为自己而死。

    可是如果真的这样……他不敢想象。我想知道你的回答,你会怎样?

    这也是一个深渊,他已经沦陷。

     

     

    (八)

    缓缓站在那天叶桑出现的楼梯转角初思索着什么。

    突然她看见一个急速飞奔的身影,是西偶谚。而肩上的却是……初水。

    脸色比起平时越见苍白,双眼紧紧的闭着,神情却如此的松懈?既没有皱眉头,也没有痛苦的样子。

    尹缓缓感觉自己的呼吸突然卡在了喉间。

    原来自己真的对他一点都不了解。什么时候他在痛苦,什么时候他在危险,什么时候他需要帮助……真的一无所知。

    EEX会在剧烈运动或者精神极度紧张的状况下活动异常。眼部会慢慢呈现血红色,然后局部疼痛,甚至……

     

    她其实一直跟着。

    初水半躺在白色的床单上,脸色依然苍白,脸上带着一种很奇怪的表情。

    “是我杀了妈妈。”他说到,很轻微的6个字。

    她终于发现一个事实,他的眼神接近死寂。

    “你妈妈的死关你什么事?”

    初水坐在她的对面,却似乎他的气息不能察觉。

     

    “母亲很喜欢吃海鲜。那个时候我才10岁,总希望看到她吃到海鲜后那种满足的笑容。”

    “然后呢?这样你就认为是你杀了你母亲?”,这个男人真的是檀香般神秘而无形的,他一直耿耿与怀,并不是代表他是放不开,也不是因为他的弱;相反他是太过强韧,也是因为他没有发现自己的善良着,不能原谅自己的,并不是那张母亲的画像,而是他自己的执念。一直背负着自己是个罪人的奇怪想法生活了那么多年。那到底是怎样的一种脆弱,又是怎样的一种坚韧?

    “那天我和她一起吃了14个橙子”他在讲述这段的时候依然沉静,似乎这些已经遥远的已经被遗忘。但是她却可以感觉到他隐忍的悲伤,表现的如此洒脱的前奏,是残忍的自我扼杀?初水是一个不会表现痛苦的人,所以他更疼,更痛。

    缓缓伸手握着初水的手,俨然一个保护者的姿态。

    “你听说过一个故事么?国外有个妇人想杀死她的丈夫,她让她丈夫同时吃了海鲜和富含维生素的橙子。这两种物质在体内是可以产生一种毒砷。可以导致死亡……”

     初水的手很冷,冰冷的似乎没有温度,还是因为自己的手掌太烫?

    “她的葬礼我甚至没有哭,周围的人都说这个孩子很坚强。其实,我是完全无法哭泣,或许恐惧对我来说,比悲伤更甚。”

    他永远维持着那根快要断掉的弦,然后不停震动。不停周旋。

    “初水,你没有吃那份海鲜么?”

    他用那种无比寂然的笑容对着她,“我讨厌硬壳类的食物。”

    “太……太好了”她一把抱住初水的脖子,很紧很紧“你还在真是太好了!”

    “快要不能呼吸了……缓……缓……”他微微有些推拒,动作却很温柔。

    “不要”她把她的下巴搁在他的肩头,“这样抓住你,可以确认你活着,可以听到你的呼吸声,听到你心脏的跳动声。把你搂住,这样你再也逃不掉了……”

    他没有再说,女孩子这样很不好;没有再说,应该注意分寸,只是任由她抱着,没有再说话。

    初水有着这样奇怪的想法,他把自己的生存当成是一种错误,一种罪孽。而他却从来没有把他的生存看做是一种庆幸。

    原来那天,他推开的是橙子,而不是她的手。他是在保护她。

    “回家吧。”许久,他开口。

    “人家喜欢你。”

    “回家吃饭去。”他继续

    “人家喜欢你。”

    “我要回去了。”他接着

    “我要和你一起回家,我要褒乌鸡汤给你喝。”

    “那是女人喝的东西……==

    “我和你一起喝。”

    “……”

    “人家喜欢你嘛……”

    初水望着缓缓,她的状态似乎和从前一样,一点没有变化。可是她并不知道,她的体内或许正有些和自己一样的异样细胞在活动,在慢慢侵蚀她……

    看来,该是时候了。让一切归于原点。

     

    她终于明白,初水的眼睛为什么总带着那种飘渺。因为他看的太透。所以寂寞。世界上能牵动他的越来越少,能进入他眼的也越来越少。强抑制眼泪会产生神经性的视网膜压迫。他的眼睛其实几乎和蝙蝠一样,虽然清亮着,乌黑着。他看到永远是灰黑色轮廓。

       7年了,初水只凭味道和气息和声音判断人,而对于尹缓缓,他用感觉。

       11岁时,母亲死的时候开始,他再也没有流过眼泪。

       这一夜,竟是无止境的暧昧。

     

  • (五)


    缓缓在走廊里捡到一幅油画,没有署名。
    上面描画的是很深的暗色,破旧的暗巷,有很多人追赶的感觉,周围弥漫着血红色的火波斯菊。这是一种非常缺乏的安全感。缓缓这样评价着。
    笔触如此的坚定,细腻。却随时诉说了紧张与逃离和分散。
    巷子里站着一个女人,微微有些丰韵,乌黑的头发,乌黑的眼睛。那个眼神像极了初水。
    她突然很想他,想知道他在那里,想知道他有没有吃晚饭,想看见他的眼睛,想在他旁边。她把那幅画搁在了沙发上。发了一条短信给他:有你妈妈在真好,不是其他,而是她生了你。
    从11点到临晨4点,没有丝毫动静,手机那端似乎死一般寂静。
    初水似乎从这个世界消失一样没有任何影子,整整6天。
    她在一个月前约了今天初水吃海鲜,短信发了一通仍然没有回应,她便逃了系主任的课,去了油画社,然后把他堂而皇之的带了出来。
    接着她对着龙虾的脚敲敲打打,似乎很享受的样子。
    初水什么都没有动,桌子边很干净,他只是低头喝红酒。
    “初水,喜欢上你了。”
    他替她剥了一只龙虾脚放在她面前,没有抬头。
    “我喜欢上你了,和我一起吧!”
    和我一起吧,初水面对这句话,有一丝惊讶。一点不留拒绝余地的话啊。
    她就是这样了,把喜欢啊,讨厌啊,一直挂在嘴边。一直不厌其烦的重复,好象别人会把她当做没心肝的哑巴一样,无法停止。有些话,反复出现反而让人怀疑它的真实性。初水就是如此想的,尹缓缓只是个小孩子,孩子的话,会在玩闹中忘却的。
    “都没有餐后水果么?”她咕哝着。有没有水果,如此的表白之后,一般人总会问是否答应。她竟然跟着这样一句。尹缓缓到底是怎样的人啊……
    初水猛然一抬头,皱了眉头。
    服务生不久搬来一个橙子做的果盘,很漂亮的橙色。
    缓缓摘了一颗放进嘴里,右手想抚开他有些缠绕的眉梢。
    “啪——”初水突然很用力的打开了她的手,漂亮的橙色跃在了地板中央。
    他的脸色苍白的可怕,似乎眼睛里带着是那种绝望的眼神。收手,战立,转身,走出视线。他只用了几秒种而已。
    好疼,初水的力气好大,大的可怕。缓缓揉了揉手腕。为什么会有这样突如其来的冷漠和疏离。那天在公车上,他明明没有打开她的手,为什么?
    他还是一个人思索,一个人走路,一个人反应强烈,为什么不让她一起?
    初水整整两个星期没有出现,正如迈儿所说的一样。他请了整整两个星期的假。
    他去了哪里?在做什么。她一无所知。这样的感觉很不好,好象没有线的风筝。
    尹缓缓的心情为初水摇摆的时候,她遇见了一个女人。一个传说中的女人——安叶桑
    叶桑的样子完全出乎尹缓缓的意料,叫这个名字的,怎么都该是个长发如瀑纤细的美人,但是眼前的人头发很短,个子有些矮,像个男孩子一样的装扮,却着实很漂亮。
    她站在琴房的窗边,看见安叶桑的背影,遇见她的日子,总是在这样的阴天。
    “安……叶桑?”尹缓缓确定眼前的人就是她,是上回看见跟在初水身后的女孩子,错不了的。
    面前的人却突然双手伸过她的肩,转身一个侧空翻,双眼带着极度防备的和紧张。
    “你是谁?”
    幸亏尹缓缓学过舞蹈,否则,这一交足以使她骨骼断裂。
    “你是谁?”女孩子再次问到,身体仍然是防御的架势,脸色苍白的让人心痛。
    她没有笑容,眼神幽幽的闪着冷漠。
    缓缓想要伸手去碰触她,却不想她退后了几步,颤抖了起来。似乎可以看到她的爪子,却是如此受伤的神情。
    初水将叶桑紧紧的搂在怀里,小心翼翼的抚着她的背,很温柔,很温柔。
    “你吓到她了!”
    缓缓第一次看见初水这样大声的吼,初水几乎是没有恼怒的,这样异样的眼神,这样疼惜的样子。她刚才只是拉开了琴房的窗帘,只是让那个幽暗的屋子突然有了些亮光而已。
    她做错了什么吗?
    安叶桑讨厌光,而缓缓害怕这样的初水。

     

    (六)

    叶桑似乎慢慢的平静下来,但还是躲着缓缓很远。这也难怪,她对于叶桑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她讨厌任何不熟悉的东西,就好象讨厌阳光一样。
    “对不起”他说到,“你还痛么?”他的手指纤长,撂起了她的手腕。
    尹缓缓毕竟是个普通的女孩子,面对刚才的情形一时间也没有恢复过来。她从口袋里挖出了两块巧克力,一块塞进了初水的手里,一块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巧克力,喜欢么?”她抬头看着他“巧克力可以让人感觉温暖。”
    初水接了过去“谢谢。”
    我不想要你的对不起和谢谢,这样只能让我感觉,你还是离我那么远。
    “我送你回去。”
    “我送你回去!”
    两句话同时出口,仍然可以分辨出哪一句是来自于初水。只有初水的话,是不带语气的,缠绕着平静的陈述。
    “太好了,桑桑你不是初水的恋人。”她竟然说的如此肯定。
    这一句话,叫西偶谚听来,一定一脸郁闷的表情,然后反驳;初水站在那里,眼睛黑的让人看不见尽头;而安叶桑到是吃了一惊。
    “为什么?”
    “因为我对你没有嫉妒的感觉。”这个女孩子私自下定论是否已经成习惯了。
    尹缓缓不是第一个爱他的人,就像之前林丝茉一样。大多数人已经无法面对西偶谚,不然也一定会因为叶桑而望而怯步,安叶桑的存在感太强,似乎阻挡了所有他没有能力承担的。
    我对你没有嫉妒的感觉,是一句很微妙的话。比起来我不会放弃,或者我们公平竞争之类的要微妙很多。那是不自觉的倾斜,从一开始,这个天平已经倒向拉她。
    今天,她知道了初水请假的原因。
    是因为安叶桑。

    突然划出一个空间,似乎是只给安叶桑和初水的。
    那是13岁的桑,和14岁的初水。
    “我喜欢B班的初水”一双小手搭上桑的肩膀,“听说你们经常一起。你带我去他家吧?”她穿着蕾丝花边的衣服,身上香香甜甜,头发微卷,好象童话里的洋娃娃。
    “为什么”桑冷笑,带着嘲讽。
    “你怎么好象很饿的样子,”她上前,“来,我带你去……”
    我看起来像是个因为饥饿出卖灵魂的人吗?小姐,既然你这样认为……呵呵
    “不要靠近我!”一刀光亮闪过,谁也无法辨别发生了什么。
    “我也想有你这样甜美的嗓子,善良的心,被人呵护幸福的样子。”桑的瞳孔收缩,手里的匕首握的很紧。
    洋娃娃女孩的臂膀被划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初水一直站在那里,安静的像雕塑一般,谁也没有发觉。
    “我是天生邪恶的。”她冷笑,“最适合给公主们做陪衬,用你们的怜悯给予一个邪恶的灵魂,就是自己的错误了。”
    “别说了,别说了。”初水冲了上来,他在10岁以后不曾再拥抱一个人,“我会保护你。”他轻柔的将她的匕首收了起来。抚着她的背。
    “对不起,”他转过头来对着那个洋娃娃似的女孩子,“我代叶桑向你道歉。请你原谅她好吗?”此刻的女孩子已经花容失色,用那种强烈恐惧的眼神看着他们。
    “恶魔……”她突然失声哭到,“妖怪……你是妖怪……”仓皇的逃离了他们的视线。
    妖怪,这样的称呼却让叶桑神经松懈了下来。是的,我是妖怪。麻木甚至欢愉,接受并且放任。
    她看着眼前的人,所有人都会害怕和恐惧,这个肩膀消瘦却很塌实。初水,好让人贪恋。想要你爱上我,可我却是个掠夺更甚忠心的人。你能爱我么?
    他的手指依然顺着她的背,这样的感觉,让她陶醉的想这样沉睡过去。
    只有他知道。
    叶桑的匕首不是用来伤人的,她是用来自保的。
    只有他知道。
    叶桑是和他一个世界的,他们都是被神抛弃的。
    他必须保护她,保护她。
    他不想他的世界里只剩自己一个,他害怕那样的孤寂。

    叶桑眼神幽冷,急速拉起缓缓的手臂便咬了下去。腥红的血丝从她洁白的齿缝间渗透了出来。
    她有这样的病症,发作起来相似羊癫疯,全身抽搐,好似一头嗜血的兽。
    “我只有初水了……”她说,久久不肯松口。
    受伤的野兽,会爱上第一给一自己依靠的人,叶桑爱初水只是这样简单,就像初生的小鸟对与母亲的那种依赖。不管是谁,她都会爱上。
    但是,这个人恰恰正是他。
    可是缓缓不是洋娃娃,也不是其他人,不是其他任何安叶桑与初水遇到的人。
    叶桑得突然抽手,让初水十分惊讶。他将她搂在怀里,不停的抚着她的背。
    那也是一个清晰的齿痕,在叶桑的手肘间。没有渗出血丝,却深刻的了然。那是……缓缓的咬的……
    “以牙还牙……”缓缓的眼神有些昏沉,“……休想阻止我喜欢初水……”然后,一个弧度似的倒滑在了冰冷的地板. 

  • 1、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只是游戏。
    2、每天都在重复没有意义的事情。
    3、在这个挤满小鬼的地方,真心实意的家伙是必败的。我只要好好的站在这个舞台上演好自己的角色,就一定不会受到伤害,顺利走到终点。
    4、名字有什么关系,内容没有问题就好了嘛。
    5、我觉得青春应该是尝试别人没有做过的事,就是在遇到挫折之前用尽自己的努力
    6、内在是什么其实都不要紧,大家都说是美人的话她就是美人。
    7、大家都想要的东西就会涨价,世界上很多人都是这样干的。他们绞尽脑汁的在想如何让大家用更多的钱,把根本就没有什么的事情弄成热点,把普通的女孩弄成偶像,让难吃得拉面点门口排起长龙,也就是说produce吧。
    8、你要知如果不下决心改变自己的话,就会被欺负,真的会任人欺凌的。
    9、人想什么都是自由的,我已经在脑海里杀过很多人了。大脑是很方便的哦,用不着行动,只要想想一下就能越过了,然后走向下一个目标。
    10、事情的变化真是可怕的东西。
    11、修二,趁现在赶紧穿喜欢的衣服,等变成大人的话,别人的眼神呀,思维定式呀,上司的脸色呀,生意伙伴的心情等等,各种各样的情况都会出现在面前了,喜欢的衣服也就不能随意穿着了。
    12、人家的兴趣果然还是不要横加指责的好。
    13、想让人喜欢,不想被人当笨蛋,想让别人注目,人人都在这样干。
    14、我觉得什么样的人都是没有自信的,都在惶恐不安的活着。都是在拼命地为自己的事操心,没有空闲去管别人的事,所以完全没有害怕的必要。首先不要考虑什么保护信子的事,先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存在吧。
    15、一点都不考虑真的被人恶作剧的人的心情,反而借题发挥。这种性质的事,我是不能原谅的。
    16、要做的话,我想开开心心的做。
    17、能和你现在牵着手的那个人相遇的概率简直就近乎于奇迹。希望你们就算重新回到了明亮的世界也不要放开彼此的手。
    18、你以后可不要变成我这样的,就是别做我这样的只会嘴上说好的,却什么也做不了的大人。
    19、男人要像扣球一样果断。
    20、我是很想美丽的一边是正面的,可是世上好象不能这样想啊。
    你们这些为了钱而欢呼雀跃的年轻人,千万千万别忘了钱也是有正反两面的。
    21、看看这个,我们身处的就是这样的世界,一万元是一万元,一百元是一百元,一元就是一元。清清楚楚地被分开了对吧?是有区别的,一万元是怎么也不能跑到一百万元里面去的,大家都是一万元才能在一起。看着真是个无趣的世界啊!你不进这个世界也没什么,你就做你的路边的十元硬币吧!
    22、人心远远超越了我的想象范围。

  • (三)

    “喂!喂!大众传播系的尹缓缓在不在?”楼下有人正向着女生寝室呼唤着。

    “出去了,她一早就出门了!”回答的是靠着窗的藏撒。

    迈儿此刻望着缓缓那已经整理干净的床铺:“缓缓今天5点就出门晨跑了……”。

    “她甚至没有擦大宝……”接口的是小丫。

    尹缓缓从来不用高档品,皮肤太娇嫩,其他的统统过敏。但是她爱漂亮,所以,这个一定不会忽略。

    尹缓缓此时正在找人,不是其他,正是初水。整个油画班都知道尹缓缓在找初水。

    306教室

    初水今天穿着一件浅色的衬衣,袖口精致而干净,微微的敞开着。真的很清瘦,双膝上遮着一张透明的纤维纸。今天的头发有些碎乱,但是在缓缓看来,却另一种风情。一个男人,竟然要用风情这个形容词,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存在?

    他坐在那里,手腕轻微的移动,看起来像一幅水彩画。这样的人,怎么看都不像有恋人的人。

    “初水!初水!”她隔着玻璃窗喊着。

    “是你呀。”初水转过头看着她。

    尹缓缓乐呵呵的跑进了教室,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他的身边。

    “你在高兴什么呢?”他有点好奇。

    她将椅子反过来,双手趴在椅背上,举起中指挂在唇边:“秘密!”

    我在高兴什么呢?因为你今天说了是你呀。说明你认识我了,不是点头示意,也不是对于我们相识的疑问。是你呀,是一句可爱的陈述句,多好。证明你对我存在的一种肯定,不是吗?

    “初水……”她轻声唤到。

    “恩?”他没有抬头,却回答的很快,原来他有认真的听她说话。

    “你还没对我自我介绍过呢。”她把下巴搁在手上,“比如我叫初水,DM大学艺术系什么的。”

    “你不是都知道么?”他回答。

    其实,初水是个很木的人,他没有西偶谚那样俊朗的外表,也没有像缓缓班上的同学那样能说会到。但是他的回答总是很单纯,缓缓就是被他吸引着,没有征兆。

    “要听你自己说嘛……”她继续。

    初水浅笑了一下继续用画笔抹来抹去。尹缓缓觉得他手里那幅画的吸引力,怎么也没初水的侧脸来的大。她盯着他看,目光专注。

    “初水,我的名字。”过了很久,他真的说了,真的说了。

    尹缓缓在自己的背包里翻腾了半天找出了两盒牛奶,一个玉米包。

    “这个给你”她把东西塞进他怀里,“我的早饭,但是我现在很高兴,所以不饿。”

    她在帮他拆包装的时候,门被推了开来。进来的正是西偶谚。

    那个很俊朗的男孩子用看见怪物的眼神望着尹缓缓,仿佛她正在犯罪。

    “阿SUO,我们走。”西偶谚伸手拉着初水,将他拉出了缓缓的视线。并且转身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告诉她。好象在说,你最好离他远一点,越远越好。

    喂,阿SUO,那是什么奇怪的称呼。怎么也没有初水来好听,这个名字似乎包含着他的全部。尹缓缓此时已经把西偶谚当作是所谓的那类“漂亮女人”,原来我连帅哥一起讨厌了= =b

    两个男孩只是子走着,一直没有说话。

    “那个女孩子经常来找你。”西偶谚开口了。

    “恩。”

    “尽量不要给自己添麻烦。你知道现在的情况。”

    初水的头转向一边,态度一如既往的平静,甚至有些冷淡。

    “叶桑她很想你。”

    初水的瞳孔微微收缩,那里竟然流露出种异样的温柔,睫毛微垂,并没有开口。

    “那天电车上要不是你左脚受了强烈的负荷,你会走过去的,是么?”西偶谚说着。

    “我……忘记了,这样的事谁记得呢?”初水笑着,转身背对着西偶谚。

    我——说了谎。

    事实上,我是记得那个女孩子的。她太耀眼,太强烈。恐怕让人无法忽略。

    但是,我并不想认可。这里已经有了西偶谚,有了安叶桑,有了爸爸。

    真的已经够了,够了。

    何尝看不出来这是一种危险的味道呢?看到了,再装作漠视就好了。

    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她遗忘我,以我的遗忘而遗忘。

    只是,我为什么会觉得她会扰乱我的世界呢?这到底是怎样的预感?

    就像此刻,我为何在为一个几乎是陌生人的人而不安。

     

     

    (四)

    女生寝室2B8室上铺的尹缓缓今天笑容满面。

    “你又神经错乱了?”迈儿问到,可是为什么要“又”呢?=V=

    因为这句话最近的出境率异常的高。

    “初水知道我了,知道我DM大学大众传播系的尹缓缓了。”

    迈儿伸手放在缓缓的额头:“这丫头真的RP了……”这样的理由竟能如此高兴。

    “因为我很高兴,所以很高兴啊!”

    “听说他刚才去教导处请了两星期的假。”迈儿对着电脑背着缓缓,“你知道么?”

    “不知道。”缓缓在她身边坐下,“我只知道我喜欢初水,真的喜欢。”

    袁迈儿端着茶杯子看着她,缓缓看起来“强悍”,条件很好,怎么看也应该是情场杀手。但是,她真的是个恋爱白痴。并且不止如此,她还喜欢上了那个人。将来到底会怎样呢?

    如果是尹缓缓的话,什么事情都无法预知的吧……

    人如果太出挑,的确是件麻烦的事情。

    尹缓缓就是如此,虽然迈儿无时无刻的提醒她要低调,低调。

    整个GMSD,除了她是大众传播系的,迈儿就读于汽车机械系;小丫则和初水同念艺术系;藏撒则是航空系。

    尹缓缓和F班的屈七七八字不合,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她最近发现班长对她有些有意避讳,更甚至到处听说有人说她对班长大人暗恋已久;班长为了让女友放心,故对她“保持距离”。这便是屈七七的杰作。

    “我暗恋他?那我家初水怎么办?”尹缓缓每次听到这样的传闻总是直翻白眼。

    世界上事情不是如此么?只要超过半数的人这样认为,那么“事实”就是如此了。

    “屈七七听说有男友,所以和班长大人哪怕勾肩搭背也属正常,他们‘绝对’不会发生什么。”迈儿喝着速溶咖啡,分析着。“而缓缓就不一样了,单身的漂亮女孩不是最容易非议的吗?”

    人们最喜欢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想入非非。

    “我长那么大不谈恋爱也成错误了?”尹缓缓吃力的躺在床上,满脑子想着初水的态度。看见他,总是会联想到些灵动流木似的东西,很宁静透明的触感,仿佛并不属于这里,不属于某个角落。

    “唉,你真是个活宝宝。说你对于初水是第一次恋爱,大概也没人相信。”藏撒顶着厚重的书本一边走步一边说着。

    “是初恋很丢人么= =+”缓缓咕噜一下翻起床,今天和班长有约事。

    学院顶层咖啡厅

    “缓缓,我有女友了,要是没的话,一定会选择你……但是,现在还是要谢谢你心意。我很高兴……”班长竟然开口对她尹缓缓说了这些话。

    她喝在嘴里果汁差点没有全部飞溅出来。

    “每次在走廊上发现像你的影子,总觉得很激动。”

    走廊上似乎可以看见一个人的影子,真的好像初水。

    完了,我真的中毒了……

    “其实我一直注意着你背影。”对面的人说着。

    事实上,我一直注意着你的背影,初水。

    “只是你的身边一直簇拥着很多人,经常看不清你的笑的样子。”对面的还在继续罗嗦。

    只是他的身后跟着一个女人,看不清楚容貌。

    就凭这点,绝不是他。恩,一定不是。

    “你竟然也喜欢我,就凭这点,我就怀疑这是不是真的。我想一定不是。”

    要是他真的有女朋友,那该怎么办?我要怎么办?

    “即使我有了女朋友,我仍然会想该怎么办?”那张嘴巴还在发出声音。

    “班长,你说完了没?”尹缓缓突然转过头看着对面的人。

    “我想说的是……有机会的话,我们下辈子在一起吧。现在,如果我割舍我的女朋友,她会没办法活下去的……”他把台词说的如同歌剧般似乎还不满意;“她离开我不行……我……对……你……”

    尹缓缓把眼前的果汁全部喝下肚以后,说了一行字;“班长,以后我保证会离你100丈之远,绝对让你看不到我的影子,让你如此忧国忧民的……”转身走人。

    临桌,正是新闻社的人,里面正有西偶谚。尹缓缓的眼睛里,只有那个背影,全然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安叶桑来过了,西偶谚确定。



  •  

    (一)

    “呵呵,对不起,我对你没兴趣。”缓缓漂亮的眼睛微微的眯了一下。

    “可是你不是经常来找我么?”你难道不是对我有意思……对面站着的男生晃了晃脑袋,手里的书差点滑落在地。

    她低了下头,笑了起来,露出洁白的牙齿。“那是因为你有电脑,我需要查资料呀。”

    尹缓缓就是这样的人。她有这个本钱。

    “难道我一点没可能?”

    “没希望。”

    “你……”男生继续晃动着脑袋,“女人不能太骄傲了!”

    “啊……走好。”她干脆的吐出这几个字,大步流星的离开了那人的视线。

    白嫩的皮肤在阳光下照射的越见鲜活。

    她的身边簇拥着几个GMSD的灵魂人物。迈儿,小丫,藏撒

    “我不喜欢漂亮的女人。”缓缓喝着汤,头也不抬。

    迈儿笑得花枝乱颤,“那你喜不喜欢自己?”

    “喜欢呀”,她笑着,“但是谁喜欢看到太多和自己同类型的人?”

    “哈哈哈……”迈儿伸手勾着尹缓缓的脖子“也只有你这样了,坦白到说自己不想太多美女来和自己争艳……”

    “哦拉,迈儿你今天是不是想睡觉没被子呀?”她把勺子咬在嘴里,盯着迈儿

    走廊里走着两个男孩子。个子高的那个,五官很俊朗,头发有些褐色,丝丝清晰的竖着。另一个只是清瘦,青灰色的眼睛(中国黑眼睛= =|||形容过头了),青灰色的头发,很清爽柔软的样子,服帖在顺在耳边。

    尹缓缓知道他们一个叫西偶谚,一个叫初水。

    “有人说他们好象GAY。”迈儿说着,“因为他们总是行影不离。”

    尹缓缓此刻并没有在听迈儿说些什么。但是,她看得出来,初水的眼睛里有着一个森林的雾,里面又深又摸不着方向。而西偶谚只是站在他身边的人而已。并没有影射在他的眼睛里,并没有。

    “据说初水很依赖西偶谚,又听说他有个很漂亮的女朋友。谁知道呢……”

    “很漂亮?”缓缓微微抬眉。

    “恩,和你一样漂亮。”迈儿突然很认真的说。

    尹缓缓用勺子戳着米饭,却丝毫没送进口。她不这样觉得,她觉得,被依赖的那个人,才是初水。

    两个人慢慢的走着,在尹缓缓的身边轻微的擦过。初水是个很细心的人,他经过的时候略微侧了侧身,柔软的米色上衣,很好闻的香皂味。

    他的脸上带着笑容,眉间同时带着悲伶。

    在她看来初水是难以掌握的男人,尹缓缓此刻不能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在微笑些什么,在包容些什么。那种礼貌又谦和的态度,甚至弥漫到点头示意,都表现的很优秀。

    优秀得没有暗角。

    她有些想知道,如果她故意弄些事情,他是否还是如此从容的态度,如此的温润?

    尹缓缓故意就着勺子丢在了脚边,甚至当着初水的面。

    初水单手弯下了腰,真的伸手去拾那个勺子,表情依然淡然。西偶谚微微皱了眉。

    “勺子掉了。”很简单的陈述句,没有一点语气变化。

    “因为我看见你紧张。”

    “谢谢你的紧张。”他讲勺子轻声的搁置在她的手边。

    “可是我是胡扯的。”她看着他,非常认真。

    西偶谚坚毅的下巴抬起“她是故意的。”

    初水微笑着,轻轻吐出三个字,“我知道。”

    他说的我知道三个字,到底是对于尹缓缓还是西偶谚,似乎没人知道。

    那个叫初水的男孩子脸色有些苍白,面对她的大放厥词丝毫没大反应。甚至很温和的一笑代过。尹缓缓不要这样,她希望初水青灰色的眼睛里能够将她放进视线。能够感觉到他的惊讶,感觉到他的专注。可是,他没有。

    迈儿在远处向着缓缓挥手,仿佛在帮她解开这个尴尬的场景。尹缓缓挥起了手臂,“就来!”然后转过身对着初水,“下次见!”逃也似的跑开了。

    尹缓缓可以清晰的肯定自己在害羞。这个拒绝追求者如喝水般简单的女孩子,她在害羞。

    初水平静的转过身,那个直接说自己在胡扯的女孩子,她的全身环绕着他不想接近的……不想接近的暖暖的桔红色气息。

     

    三天前,尹缓缓才刚刚认识这个男生,她被自己吓到了。

    我爱上初水了,怎么办?我爱上初水了,怎么办?

     

     

    (二)

    尹缓缓打游戏的时间绝对不会用来念书,此时她正坐在图书馆里。竟然手里也不拿书,只是坐在角落,手撑着脑袋。

    初水每天正午会在这里看书,她要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她要他发现自己和他的“偶遇”。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干净利落不是自己一直的作风么?为什么现在变的那么扭捏,那么……那么开始注意散发自己的女人味?

    等下就约他吃饭,感谢三天前他的帮助,完美啦。缓缓盘算着,初水一定高兴的欣然接受。然后和她并肩一起走出校园……

    这些事情都是尹缓缓没习惯做的。所以显的愚钝而纯净。这丫头看起来张扬,估计平时看不惯的人也不少。不过,尹缓缓的抵抗能力很好,她会反弹。

    初水在这个时候走进了图书馆。身边并没有跟着西偶谚。

    只有这个时候,西偶谚会去新闻社,而初水则来这里。这是她唯一可以单独遇见他的机会。

    “嗨!初水^_^。”尹缓缓伸手向着他打招呼。

    他眼神开始游走在空气中,看见她的时候,神情并没有变化。一种不是熟悉也不是生疏的眼神。接着是微微的点头示意。(我现在怀疑这个男主角近视=[]=

    “晚上请你吃饭吧,为了感谢你三天前的帮助。”好老土的搭讪方法呀,尹缓缓自觉很蹩脚,丢脸死了。

    初水青灰色的眼睛有些闪烁:“三天前,我们认识么?”。

    三天前,我们认识么。这一句话说的不带感情,没有不耐烦,没有茫然。仍然是简单的语句,没有任何语气变化。仿佛对于世界的一切都有所准备的从容。

    尹缓缓顷刻间感觉到自己的笨拙。他的确是这样的人,只是比她想象的更遥远,更疏离,更无法琢磨。

    初水其实并没有在看书,他的眼神飘向空气的某个角落。他这是在走神。

    三天前

    一切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她每天拥挤在这辆从学校到家的直达车上。

    其实尹缓缓最先注意的不是初水,而是西偶谚。因为他和她是一样耀眼的人,初水在他身边却越见清秀。

    他就这样站着,双手随意的垂着,手指纤长。仿佛可以感觉那一股灵动与清俊。

    她在这里3年,遇到了历史上第13次电车狼。面对接下去的情况,已经怒火冲天。

    西偶谚似乎是想走过来,但是他隔着初水,他望了下眼边的初水,并没有走过来。(这段看起来怎么如此的XX

    什么嘛……尹缓缓又不是笨蛋。没有英雄救美的戏码,她也不会在那里坐以待毙。她朝着两个“校友”用力挤过去。

    “啊,说好今天一起回家的嘛,怎么把我丢下了?”她伸手抓着初水的手,甚至把西偶谚挤向了一旁。

    “来了就好。”他说到。这样的靠近却更加感染到他忧郁清灵的气息,很奇怪的人。混合着各种各样的味道。似乎是温柔着;微笑着;痛苦着;哀伤着;清亮着;无奈着……许多奇怪的感觉。

    她抬头望着他的眼睛,真的很深的青黑色,乌亮又黯淡着的眼睛;“你怎么知道我会过来?”

    初水微笑着回答;“因为你很镇定。”因为我有这个预感。

    电车狼果真在接一站便溜也似的下了车。而西偶谚则毅然站回了初水的身边,眼睛望向地板。

    “谢谢啊!”尹缓缓笑容灿烂。

    “我什么也没做,不是么?”他友好的回答。

    “……我送你回去吧。”她开口。

    看见电车狼很镇定,看见他却一点也不镇定。这个是什么错误了?

    初水声音微而清晰,“没事,不用了。”

    “不行!我担心你的安全,万一遇上坏人怎么办?”她不容辩驳(这个真的是女生的台词么= =b

    “恩,好吧”初水笑着,“那就麻烦你了。”他是个鲜少拒绝的人,何况是这样根本没什么理由拒绝的情况。

    可是这个女孩子她到底在说什么,仿佛刚才遇到电车狼的是他而不是她。初水在心理想着,却想就这样“扑哧”的笑出来。

    但是,他也没有。因为他是初水。

    那时候开始,尹缓缓发现了自己的心意。她想做第一顿早饭给初水;她想夜晚的时候给初水盖毯子;她想坐在他的身边,听他说自己的故事;她想走进初水青灰色眼睛里。

     

    可是,他现在却在这里,初水在这里否认了三天前她一直记挂着的事情。

    尹缓缓回到寝室的时候开始不停的吃东西。嘴巴里塞的满满的,还不停的按电视遥控器。屏幕在一分钟内了切换了46次。

    “你神经错乱了?”迈儿从床上爬起来,惊讶的望着她。

    她很用力的咬着嘴里饼干,用着很含糊的一句话,对着迈儿:

    “……我……被拒绝了……”

     

  • 这段时间真的消失了太久了

    那句半夜早点睡觉之后,就再没出现过的样子.
    真的是去神游了么?恩?
    有出什么事情的话,记的要说出来比较好.

    如果一切安好,请报个平安好么?

    Miss.....miss

  • 2005-12-10

    乌合 - [胡言乱语]

    给朋友寄了手套,希望这样的大冬天里,她可以心里暖和一些,还有一双准备给了姐姐.女孩子还真是口是心非呀呀,说着多浪费,心里还是很高兴...不过这也是女孩子的可爱之处吧~~

    被某个孩子吓到了,来和我聊天的时候,,发现自己对于那孩子的心理世界太震惊了.她的班主任说,和她聊天,非但不能把她从自己的世界里拉出来.而且还会被牵引进去.于是我笑了,幻想的世界是固然美丽.但是这和"魔法之镜"的道理是一样的.那里永远呈现的是"你想要的那个世界".有的人因此疯了,也有人因为它一辈子坐在那里无法抵御.

    所以<一升的眼泪>里的话很对,"即使是血脉相连的人,也有疲于看护的时候.光是想着现在快乐就好,这样任性的想法是不行的.你作好担起这个责任的勇气了么?"这不就是人性么?因为复杂,所以真实.

    PS:真理子真的是太好了啊啊啊,书上修二不是其实喜欢她的么,虽然一开始只是为了面子...不知道会被编剧改成什么样子...仓井实在太令人不寒而栗了.

    关于小金,真是个好孩子啊,别人问他,听到那样的言语,为什么还要挽留?他竟然说出了"听到那样的话很痛苦,可是看不到她更痛苦."这样的话,这小子成长的很快,点头.

  • 原来这就是他对于她的爱,我看在眼里不觉笑了.

    他说,"我的世界,一直是在我预料之内的,自从你的出现,一切变的混乱了,不受控制了."

    她是他难以应付和不知所措的一个奇异存在.夹杂着"糟了"和无止境的焦虑和不安.

    她带给他的真的只是这些么?乍看起来好象很恐怖的样子= =||||

    "所以我慌了手脚,拼命的想要闪躲,想要逃开....."他说着.很郁闷

    天那=[]=原来还有这样的爱情.看起来很XX(我的口头蝉也很XX...)

    今天,又仔细回味了"野猪".

    修二,大概是个自恋又喜欢完美的人吧,但是是个好孩子,努力做着大家喜欢的人物,或许内心是不愿意的吧.他的小谎言并非给别人带来伤害.他是否能够真正成为大人,或许在改造小谷的时候,也在改变自己吧.他坚信自己不会输给那些不真诚对别人微笑说话的人.我想是的,总有一天,他能成长为真正的男人.

    小谷是个羞涩内向到及至的孩子,非常的胆小,被动而不相信改变.甚至有些阴郁.但是,她是那样温柔的孩子,在她眼里的美与丑,是那样的清晰.她很真诚,不会说谎.她的双手非常灵巧,她的为人考虑的善良...小谷的优点很多啊,只是需要有人发现罢了.总有会发现她的一切,并且一直爱护着她的人.

    我想,我和草野彰是同一种人.个性甚至骨子里,都是一样的人.自从领悟了"野猪"中的那种类爱情,小彰对于小谷的爱情是很容易理解的.当"野猪"变成所有人的时候,他发现了小谷对自己的重要性.真是个迟钝的孩子啊...

    很多人从三个人的身上多少能找到自己的影子,我的话...修二的守约;小谷的双手;更多的更像女版的小彰.

    话说回来,那...修二喜欢着小彰和小谷两个人,哪一个,对他来说更重要呢?或许,根本无法比较吧...修二的目光一直逗留在小谷的周围;而小彰,不是正如他所说,是他的"天敌"啊.

    他们会一直这样下去吧,一直喜欢着彼此,这样持续下去.野猪是难得的好片,那种从骨子里的立意.

     

  • "果然是很有贪念呢,想要勉强生活下去"

    亚也的愿望,是最原始的想法,只是想活着而已,活着而已.

    "或许以后我就要改变了.现在是最后一刻了,能以这样的我存在.现在是最后一刻了."

    不管到底是怎样的病症,在获知的那一刻一定是这样的心情.能以这样美好的状态生活着的日子,只剩下如此一点而已.想做的事情还有好多,不能后悔的过着以后的日子.

    再大的痛苦和伤痛在此刻都变的不再重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归于详和与包容;那种求生的意识超越了一切,这也是事实,一切因果来缘的基础是生命而已.亚也用了她所拥有的所有健康状态来面对她身边的所有人.谁能想到,在演奏会上如此生动的指挥着整个团队的孩子;她的将来是那样的厄运在等待着她呢?难以相信却又是个必须接受的事实.命运这种东西,实在无法令人信服呢....

    "亚也,你怎么又瘦了?"

    "亚也,请加油!"

    "MAMA,亚也...也可以结婚..吗?"

    "亚也....."

    麻生说着,"想做医生的想法,从来没有过,一次也没有."但是,他会因为亚也改变自己的初衷吧?我想会的.

    亚也,她也可以结婚吧^^

  • 2005-10-19

    约会一幕 - [胡言乱语]

    与航,老鼠JJ,空空,一起约会的日子,值得纪念的日子

    3点15分约好的碰头时间,我像白痴一样2点12分的时候,发了个消息告诉航,我到了.....然后在航的指导下,足足"逛"了一个小时,那种期待着等待的心情,恐怕是难以言语的

    第一个遇到的人,是航,因为我的RP问题,在那个时候,我的手机,不是时候的没电,所以我留给航的话,就是,你一定要认出我!在她发现我的时候,就忍不住拥抱了她.这个笑起来眼角眉梢弯弯的女孩子.头发很长,很健康的黑色.她陪我走了很多路,经历了很多事.....


    第二个遇到的是老鼠JJ,其实她已经在另一个角落坐等了,结果后来才发现.她是个很娴静的女性(陶醉怀念ING.....)声音很亲切,悠悠的感觉.很自然的束着头发,她坐在我的左侧.

    空空是最后见到的孩子,很学生的样子,正如老鼠JJ说的,很文静腼腆.带着学生的自然气息.她坐在我的对面.又由于那天我的RP严重犯错,结果我的套餐被美丽的服务员JJ遗忘了T-T,我就一直对着空空笑,心理高兴的感觉无法停止(真花痴>_<)

    接着就开始我们噼里啪啦的谈话内容(以下全部省略....是秘密6_6)

    临走的时候,大概只有眷恋和不舍才能形容吧,一路上牵着空空的手,一直把她带到车站,然后自己才开路.走的时候,脑子里就全是大家一起的时候,那种贴近的感觉.

    老鼠JJ说我外向,是啊,让我想起了他人对赤明莉香的评价.我也希望成为大家的催化剂,大家调节气氛的来源,大家的依赖.

    就像航说的,一种很实在的幸福.

    AQILA姐姐最近变伤感了,她说她因为自己的懒惰,然后结局便是在平和中说再见.于是她要把<笑眉>写完,要把倦怠写下去.这才是她的结局.我们两个,每次的感情起伏规律似乎都相同,总的来说,我们的状态相辅相成吧...互添对方的伤口,然后一起过冬^^

    于是我说我热爱生活,真的.

  • #isubb#空空要我选择在游戏里的武器,我就笑说我要扫帚,鸡毛弹子,板凳(武器排行第18的绝秘武器) 原来,把想法实质化,很符合我的性格~~ 空空她说我是个让人又爱又恨的人^^ 望天~~就像我朋友说的,,或许我会让别人受伤,也会让自己受伤;但是,至少我是真的,实在的,是可以让人相信,让人一抓就抓住的. 可以让人信赖着真实的抓住的,我对这个评价到是满感动的~~我是一个毫不吝啬自己情感的人 比如小麟把密X交付到我手上的时候,我就有这个感觉,很实的感觉,她非常信赖我 说到文字漂亮,我就纳闷,文字漂亮和人长相漂亮应该是一个概念吧,但却似乎和个性无关~~ 好吧,我或许是个根本不会写文的人~~很久以前似乎写的都是些搞笑青春喜剧,现在的文,才是太麻烦~~ 于是有着这样一句话,他不相信爱情,这是真的;他说他不爱她,那是假的. AQILA姐姐那个故事,一个人在倦怠中永远失去了另一个人;人不厌倦,才不正常;所以,那种措手不及的失去才很悲哀吧~~ [rm=200,20]http://211.147.4.138/upload/club/153/voice/647336/mp31054724480437.mp3[/rm] 只脚愿你别移动 斜阳红红城墙重重 地面上万呎转动 双眼在鸟瞰地势变动 天空之中相拥升空 月亮便为爱朗颂 快乐已接近 天国看到了听到了 世上那一切万物正下沉 然而我与你会更温暖风更急 只会更抱紧一起向风洒下吻 吻我吧(再飞高)高空处 若你在居住星光的物语 星光下灯火上总不下雨 相爱令这座城内 蔷薇回来浮云回来 大地上没有障碍 深爱若冷淡便有意外 天将分开消失光彩 巨石坠落到世外 吻我吧(再飞往心底尽处) 心深处若你在居住 星光的物语(星光下灯火上总不下雨) 爱吧(再飞往心底尽处) 心深处若你在居住 星光的物语(星光下灯火上总不下雨) 吻我吧(再飞往心底尽处) 心深处若你在居住 星光的物语(星光下灯火上总不下雨)
  • 元素之与卿的相遇----卿风藏雪之里舞翔

     

    喧闹的大街上,碌碌续续的人群。熙熙攘攘,街边有着魔导士和各族人物聚集的小屋。一个清瘦的身影,从小街的摩天柱底下,若隐若现。

    一群人匆忙的闪过,似乎在追逐着什么。唯一的特征就是左肩的魔族印记。那是巡逻着的标志。街边一真骚动。也许有些事情发生了。

    那个女孩子的身影,缓缓的从柱子后走了出来,一身白衣盛雪。红色的飘纱……

    大街的正中央,座落着一尊雕像,传说中元素大陆三女神之一,永远镇守着这个城市。隐约可以听见有人唱着圣歌。

    舞翔——元素大陆众多人士聚集的地方。

    “小姐,你需要些什么?”精灵兽招待问到。

    那孩抬起头,紫色的湖泊般的眼眸,淡淡的笑了。

    “一份葡葡西里,谢谢。还有……”她解下飘纱,腰间的银铃,清脆的跳跃。“一颗水蜜桃。”她微笑着。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整个街道吵闹了起来。

    “这里!”一群魔族巡逻者,闯了进来。人们窃窃私语,精灵兽手中的盘子,不直觉的掉落……

    一个身影,飞般的闪过,女孩耳边的发丝微微扬了起来。裙摆被风速带起一角。周围已经有人恐惧的站了起来。魔族的巡逻者,是非常凶残的。

    出现在她视眼里的是一个修长的身躯。他站在一旁。手里紧握着一柄长剑,——“圣火剑”

    “天一哥哥。”她开口叫到。没有起身,而是邀请他坐下。

    “好久不见呢,雪。”那个叫天一的男子,英俊的脸上带着笑意。

    巡逻者们很快注意到他们,在错落惊慌的众人眼里。他们无疑是特别的。

    “喂!有没有看到一个人?”为首的一个瞪着眼睛,大声的吼着。

    女孩拿起水蜜桃,轻轻的咬了一口,“果然蜜桃最美味呢。”微笑着,满足的看着手里的果子,仿佛什么也没听见。男子握着剑的手,微微的收紧。没有抬头。

    “没有听到吗?”那个巡逻者已经开始咬牙。“一个14岁的孩子!紫色的眼睛!”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全魔族猎杀的对象!”

    女孩终于抬起了头,眼神清澈。巡逻者吃惊的张大了嘴。一个没有魔族气息的人,为什么会有紫水晶般的眼眸……

    “大人可以试着找找桌子底下啊,说不定你们要找的人躲着啊。”接着,她仍然愉快的咬了口蜜桃。

    巡逻者真的开始大张旗鼓的翻桌子,有些人已经慌忙的逃开。遇到这样凶残的人物。都不自觉的退缩。

    直到巡逻者把他们所在的桌子也翻完后,才不甘心的离开。继续他们的任务。

    女孩子低下头,咬下最后一口蜜桃。

    “下面的殿下,你可以出来了吗?”

    天一,有一丝惊讶。

    一个身影,慢慢的——从女孩的裙摆里转了出来。调皮的吐了吐舌头。眼里头着狡黠的光芒。自信的嘴角完起一个弧度。他全身裹的严严实实,褐绿色的斗篷。

    “你不感谢我,只说了桌子,而没有说裙子的事情吗?“女孩子笑意浓了,看着眼前的这个孩子。

    “为了感谢你,”那孩子有点得意的笑着。“我告诉这位姐姐我的名字。”

    “知道你名字,反而不会遇到好事吧。”女孩也微笑着反问,“因为,你是魔族巡逻者的目标。”

    “姐姐果然聪明,”孩子的眼神变的清冷。“那么,姐姐还愿意听我的名字吗?”

    女孩再次笑了,“梨雪,这是我的名字。”盯着那孩子。

    “季卿”他看着梨雪,“姐姐一定要记着我的名字。”

    一阵风,发丝再次扬起,那孩子已经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天一起身,看着远方。

    “天一哥哥是和那孩子一起来的吧。”梨雪转过头来。

    天一微微的点了点头,相遇,是故事的序曲。于是,他的身影也渐渐远去。

    舞翔——仍然是交点和聚点。

     

     

    绿松石之瞳••秘密封印

    青绿色的湖水,荡漾着风,飘摇着水。

    又是浓重的雾,白色的,看不到尽头。笼罩着人们的视线。

    湖的南边有一片庞大的葡萄园。满眼紫的红色,青绿色的藤。与湖水相叠。

    篝火,跳跃在整个葡萄园的中央。许多旅行者,附近部落的居民,都聚集在了一起。烟花灿烂的夜晚,无比欢快的一天。可以见到人类的情侣,相依相偎;魔族的导士;飞翔的精灵;血族的长者对酒欢笑;半兽人的族舞……

    湖里,渐渐出现一个倒影,她靠着岸边,坐了下来。

    风微微飘起,卷起了她的飘纱,攀上了湖边的一颗藤蔓。

    她放下双脚,在水里尽情的甩动,柔和的湖水。飘扬的裙摆。

    “好熟悉的绿,好熟悉的湖。碧惑——你还快乐吗?”湖边的女孩子自言自语。

    远处,仍然可以听见人们喧闹嬉戏的声音。不由的,女孩子唱起歌来,缥缈而空灵,弥漫在湖的上空。

    水中开始传来一阵阵的水瓢声,清脆而——间或响亮。

    危险的气息正在慢慢靠近。

    “刷”魔族巡逻者的斧刀,好似死神的镰刀。此刻正架上她消瘦的锁骨。

    “回答我们的问题。”持刀者开口了。

    睫毛微闪,女孩子紫色的眼瞳,望向湖水。

    “大人,想知道些什么。”

    “我记得你,我想,你见过那孩子了。”巡逻者,冷笑起来。“告诉我他在那里?”

    女孩正想开口。一滴血已经划过了她的脖子,流淌到了胸口。这将是巡逻者做的一件最错误的事。虽然,只如水珠般的一滴。但是,异样的氛围,已经开始扩散。进入游戏,就再也逃脱不出了。

    她的视线有些模糊。血红色,满眼的。晕血的状况,有些奇怪。她转过头,瞳的紫,仿佛一潭深水。眼神清冷。和刚才的气息,完全不同。

    巡逻者的首领,一个退步,他此刻感受到了女孩身上强烈的魔族气息。那魔族特有的气息。俨然收刀,无法理解的离开了。那个气势,让他们步伐错乱。

    女孩咬了咬唇。难道——封印开始动摇…………

    湖水里,此刻有了动静。一个水淋淋的少年,不,是一个少女。从湖水中,刷的转了出来。半透的面纱,妙曼的身姿。

    “姐姐,我们又见面了哦。”少女开口了,歪着头看着她。

    怔怔的看着她,那一丝惊讶来自于她的眼睛。那绿松石般的颜色。与湖水的绿色,交相辉映。

    “季卿——”梨雪脱口而出。感到微微的不同,到底是那里。梨雪也不明白。“你的眼睛……很漂亮的绿”

    季卿笑了,继续侧着头。“姐姐,你的脸色不好哦。”

    没错,梨雪的胸口,有种灼烧的感觉,额头,裂痛。有些事情,在悄悄发生了。

    季卿低下头,“我的色棱之镜,掉进了湖里。”她再次抬起头的时候,眼神里闪着特有的狡黠,“现在开始,我只能用真正的瞳色见人了。”

    水中,印着两个倒影。相互对视,然后,相视一笑。

    我们彼此尊重,不过问对方的一切,不询问对方,只因为此刻,我们是朋友。

    两个背负着秘密的人,相遇在这里,可以看到,命运之轮已经脱离的轨迹。接下来的事,无法预测。无人获知。

    封印秘密,亦或是永远不去触摸。也或者,一切都将打破。

     

     

     

  • #isubb#[face=楷体_GB2312][size=3]今天听到别人说了一句话,母亲应该是孩子第一个让他知道无条件的爱的人; 我希望我以后能做那个第一个让孩子体会这样的爱的人; 这张感觉很像yamashita~~送小四她喜欢的东西,比什么都实用[/size][/face] [IMG]http://myphoto.myrice.com/photo/684843/24427_589299.jpg[/IMG]
  •     [文章] 元素公社记事之梨雪篇——灵咒

     

    夕阳带着淡淡的血色,路灯暗暗的撒着冰冷的白光。人们不明白,为什么临近夜晚,整个街上的雾还没有散开。白色,神秘的,浓雾。笼罩了整条街。

    路边躺着几个流浪的孩子,蜷缩着,整个身子贴着墙。嘴边没有血色……

    “喂!闪开!闪开!”屠夫带着他的满身横肉叫嚷着。血盆大口发出阵阵的恶臭……

    墙角的孩子微微收了收身,没有血色的双唇动了动:“对不起,大人,我现在很饿,没有力气。你能给我点肉汤喝吗……咳咳……”

    屠夫的大嘴咧了一下:“把你的肉割下来做肉汤好吗?”他的两只眼睛扭曲着。

    地上的孩子惊恐的动了动。嘴唇已经咬出了血丝,双眼透出了无助。

    屠夫狰狞的脸奇怪的笑了。抡起了刀…………

    血,在雾中散了开来……

    地上跳动着一双断臂…………

    孩子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污血,晕了过去。

    屠夫痛苦的转过头,:“谁?是谁?”此时他将永远不能在做个屠夫了。他的双手在冰冷的地上跳动着。

    浓雾中隐约看见是个英挺的身影,手中的长剑泛着寒光。他是一位剑士。

    “真是个令人厌恶的人。”年轻的剑士在浓雾中青丝飞扬,非常俊美的脸庞。

    长剑收起,屠夫已经奄奄一息。英俊的少年蹲下身,拨开了孩子的头发。

    “没事了,你还好吗?”他温柔的问道,泛着浅浅的笑容。

    怀里的人其实已经醒了:“你…………”

    “女孩子?!”年轻的骑士楞了楞。突然发现这刚才还是衣衫褴褛的流浪儿,此时完全变了个样。他惊奇的看见了她紫色的双眼,精灵般空灵的脸。她的发丝就这样飘在他的鼻间,充满了白梨花的味道。

    女孩的眼睛像一潭深水:“他已经死了。”她空灵的发出声音。

    少年点点头,说道:“你吓到了吧?”把她扶了起来,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她。

    女孩微微的笑了:“他是死于中毒,而不是剑伤……”

    躺在地上的屠夫双唇闪着青黑色,少年诧异极了,回过头看着女孩。整个人被吸引着。

    少女站了起来,摇了摇头:“我会晕血。所以是你破坏了我的计划。”

    少年楞了,不知所措。少女抬手撩了撩头发。“要不是你,他走三步就会毒发。可是你却让他留了血。害我不适应了好一会。”

    年轻的剑士发现女孩的皮肤像白雪般透亮。根本没受一点伤。

    女孩拍拍身上的土,转身离开了。少年忍不住追倒“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回过头,刹那间又满是白梨花的香味。

    “梨雪,我叫梨雪。不过——”她又微微的笑了“你最好别在让我撞到了。”

    少年的长剑上瞬间被插满了纸牌,只见他手中的剑已然成了雪花般的碎片……

    “我念咒的时候最讨厌别人打搅了。”梨雪收回纸牌嘟囔着。

    少年剑士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看见这个拥有精灵般神韵的女孩子就这样在他眼前消失了——

    冰冷的地面上只剩下飘零的白梨花。

    街角。深巷。

    梨雪蹲下身,给了路边的流浪儿一袋金币。

    流浪儿感激的望着她。“不要谢我,这是刚才那个充英雄的笨蛋身上的。”梨雪没好气的说,“不拿白不拿……”

    浓雾渐渐散开了,角落里出现了一人一猫的身影。

    “别躲了,小蓝!”梨雪继续往前走。

    “哈呀,被发现了啊。姐姐。”一个好听的男声。

    “今天被你撞到好事情了。那个屠夫满身是血。你拿走吧……”梨雪又有点晕了。

    “姐姐,你不回家族看看吗?

    “不了。代我向尹灵问好。对了,给我抱抱碧落……”

    猫儿帖在梨雪跟前,撒娇着。

    “姐姐,为撒落落对你那么温柔啊……不要和我抢啊……”

    “我拒绝……”梨雪笑着,怀里的猫儿添着她的脸。

    “不要啊,姐姐。”

    “我拒绝……”

    “…………”没有话,因为他看见梨雪又隐身了……

    街道里突然明朗了起来———— 

     

     (补充资料)我的父亲母亲(梨雪自述)

    精灵宫

    7岁的时候,我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父亲,精灵族的王。母亲说,父亲非常的爱自己,也非常爱我。我转过头去,爱得7年才来看一次我吗?母亲楞了一下,没再说话。我知道自己又做了回坏小孩了。可是我没有道歉。我喜欢强者,母亲太柔弱了。虽然她是父王最宠爱最美丽的王妃。后来我习惯在她面前微笑,让她不要在我身上有忧虑和牵挂。

    宫女们说我是父王最漂亮的一个女儿。她们对我很好。我在8岁的时候出外打猎,回来时降伏了一匹妖兽。她们开始恐慌。因为那是魔族才有的东西。可是我很喜欢它,给它取了个名字叫:“望”。

    以后的每天我都可以听到宫女们的议论。说精灵王的女儿竟然有双紫色的眼睛。她们从不在我面前说。可是她们太小看我了。6岁的时候,我就把哥哥圣学堂里的书全部看完。

    9岁生日的时候,我把“望”带到了精灵族的圣殿上,父亲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母亲把我拉到了侧厅。她开始讲她的故事了。祖父是一位非常有钱的商人。他爱上了一位魔族的少女,一个拥有紫色眼睛的少女。祖父非常的爱她,为了和她在一起,离开了整个家族。不久,他们就有了两个女儿。一个属魔族,一个属人族。这个人类基因成显性的人就是我的母亲。而那位魔族血统成显性的人就是我的阿姨。听说她有一个儿子叫蓝,女儿叫灵。

    魔族是任何一个种族都惧怕的族类。我不以为然,我很喜欢“望”。生日当天,父亲把我的“望”送回了魔族。在我熟睡的时候,把我体内留有的魔族的血统封印了起来。母亲说,这是为我好,以后我就是精灵族和人的混血儿。我笑着对母亲说。再怎样也掩盖不了我身体里留有魔族的血液。从那天起,封印的潜在后果就是我会晕血。可是7岁以前我可以一个人从异兽的口中拉出一只白兔,即使是它满身是血……晕血,我笑笑,成了自己的特点了。

    我笑了笑对母亲说,我想去找我另外的家人。父亲在我离开的时候摸了我的头说,你永远是我最美丽最聪明的女儿。我对他笑了,很灿烂。于是我离开了精灵国,开始旅行……

     

     

    [文章] 元素公社记事之梨雪篇——刺客

     

    精灵宫的中央有一个永恒之泉。传说它能医治百病,

    紫藤树下,坐着一个少女。微扬的发丝,如雪的肌肤。她手里拿着一颗蜜桃。紫藤飘零,少女微微的抬起头,迎面的是那紫色的琉璃般的眼眸。她微微的笑着。好似一股清流。一米阳光。那种让天使和恶魔都为之动容的笑容。

    那是——12岁的梨雪。

    那爬满爬山虎角落里,串出一个身影,浅绿色的短发,欣长的身影。一个优美的落地跳。

    “奥罗费哥哥——你又被我撞到了——”梨雪笑着。

    奥罗费转过头,有些诧异的看着梨雪:“小雪?”他优雅的拍着身上的灰,“每次出逃真的都会撞到你啊……”他走过去摸了摸梨雪轻盈的发丝。英俊的脸上露出笑容。

    “可是哥哥,你要去约会的话,应该回圣殿,因为爱黛儿姐姐在那里。”梨雪仍然微笑。

    奥罗费微微一怔:“小雪?!”他马上笑了,你真是聪明得可以……”

    “还有”梨雪还是醉人的微笑。“哥哥你背后的玫瑰花掉了一朵。”

    奥罗费不自觉的的转身,突然发现,玫瑰根本没有掉。只看见梨雪满意的咬了一口蜜桃。一脸笑意。紫色的眼睛闪烁着光芒。

    奥罗费屈身向梨雪行了个礼。“真是败给你了,我亲爱的妹妹,我去圣殿了,祝我好运~~”接着,他又抚摩着梨雪柔软的发丝。

    “呵呵,当然,你是我最喜欢的哥哥啊。”梨雪又咬了口蜜桃,笑盈盈看着奥罗费。

    奥罗费的身影渐渐远去,直至圣殿的深处——

    梨雪慢慢得站了起来,头突然望向紫藤树顶。

    “上面的大人,您可以下来了。”她微笑的说到。

    一个身手敏捷的影子闪过。出现在梨雪面前。一身刺客的装束。

    “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他冷冷的声音。

    “在吃水蜜桃的时候,大人。你喜欢吃吗?”梨雪依然微笑。

    “你——看见我不怕吗?”他皱了皱眉“你刚才完全可以向你哥哥求救!”

    “可是我却让他走了,大人想说的是这个吗?”不变的微笑。

    他没有回答。剑已经架上了梨雪的脖子。“你在玩火!小姐。”

    “大人,你的目标并不是我。”梨雪无所谓的笑着,好象那把剑只是糖果。“不然大人一早就可以动手了。”

    他手中的剑微微一抖。“想不到,你还是个孩子,却如此睿智。”

    梨雪笑意浓了:“谢谢大人的夸奖,我叫梨雪,12岁了。大人怎么称呼?”

    他的眼神很冷,吐出几个字:“刺客是没有名字的,但是——你可以叫我葵。”他突然发现自己为什么不自觉的回答了这个少女的问题。这难道就叫牵引?!

    “那么,葵,你为什么想刺杀奥罗费哥哥?”梨雪紫色的眼睛深不见底。

    “我只要奉命,不问原因。” 葵依然冷冷的回答。

    梨雪看了看他。眼神像紫水晶一样空灵:“葵,你刚才有个机会下手的。可是被我阻止了。因为……“她微笑着撩了撩头发”我让哥哥转身看了他的玫瑰。”

    她抬起头,仰视着葵“因为你那时已经出手了。只要哥哥转过身,就可以看见你。所以让你不得不收手了。”在这个少女面前,葵有种他才是被俯视的感觉。

    “其实,哥哥的恋人根本不在圣殿。”梨雪依然笑着。而葵手中的剑已经放了下来。她继续说。“但哥哥他只要回了圣殿。你是不可能进去的。”

    圣殿——精灵族皇家专属,他人不可能穿越屏障。

    葵抬了抬眉毛,没有再说话。

    “任务失败。你回去,会怎样?葵。”梨雪的眼神空灵。那种洞悉一切的眼神。

    “不知道”葵坐了下来。他觉得自己就要被眼前这个少女融化了。

    “好”梨雪微笑着。调皮的吐吐舌头。“我什么都忘记了。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葵盯着眼前这个少女,觉得不可思议。她到底是天使还是恶魔?他看着梨雪转过身去。过了好一会才转过来。

    “唉?大人,你是谁?”梨雪笑着说,好象真的不认识他。

    葵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因为他看见精灵皇家士兵往这里走来。

    “公主殿下,您怎么在这里?”为首的士兵焦急的问到。他发现梨雪的旁边坐着一个陌生人。飞快的拔出剑:“你是谁?!”

    细白的手挡在了葵的面前。梨雪微笑着对士兵:“他是个园丁,给奥罗费哥哥送玫瑰花的。”

    为首的士兵收了剑:“如果送好了就请离开。皇家圣地是不容许出错的。”

    “是~~”梨雪俏皮的推桑着,一脸笑意。

    葵望者浩浩荡荡的皇家人群远去。那个兼天使和恶魔特质的少女;美丽的好似一块琉璃的少女;那个微笑可以让从地狱出来的人都融化的少女……

    葵站了起来……柔软的发丝……微笑……水晶般双……深不见底的眼神……调皮的表情……公主的身份……无以伦比的睿智……

    葵闭上了眼睛。他默默的走向远方。

    紫藤花正在轻轻飘扬……